缘均匀，象一道正在被关闭的旧门。他站在那片光斑所在的局域中央，看到前方的地面正在向前延伸，形成一个朝向斜下方的信道。信道两侧的墙壁表面光滑，没有焊接缝，没有铆钉，看不出任何拼接痕迹。空气中没有风声，没有湿气，没有气味。

    他沿着信道向下走去。信道在延伸了一段距离之后开始变宽，地面也开始变得平整。在信道的尽头，他看到了那座城。它悬浮在虚空中，没有支撑物，没有连接结构。它的轮廓整齐，每一道边角都保持着精确的九十度。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微光，在黑暗中呈现均匀的暗灰色，象一盏正等待有人点亮它的灯。

    他站在城门前，城门口没有守卫，没有标识，没有任何表明名称的标记。但城门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了，边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门内的街道笔直延伸，通向一座造型简洁的宫殿，边缘线条清淅，在微光中反射出均匀的光泽。城内的结构全都保持着一种被保留的状态。

    他沿着那条街道走向宫殿，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他走到宫殿门口，门已经开着，没有门坎。他走进去，看到宫殿中央有一把石椅，椅背略高于肩，扶手上没有纹路，椅面上也没有被长期坐过的压痕。石椅的正前方，地面上有一块嵌入地面的金属板，表面刻着一段短句：“欢迎归来。你出发的地方，就是终点了。”

    字迹边缘光滑，被反复打磨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