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空箱去烽燧,真钱在西沟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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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烽燧在北坡一块凸起的黑石上。

    远看只剩半截墙。

    空箱队走得很慢。

    两只箱子用封条缠了三圈,外面还压着军法帐的黑签、巡按帐的木牌印、复审帐的朱泥。

    谁看了都像真东西。

    领队的是周铁。

    他嗓门大,故意一路骂。

    “韩照那小子最好别躲!”

    “人要是少根头发,老子拆了他黑虎营!”

    骂声被北风卷出去很远。

    旧烽燧后面,有影子动了动。

    韩照果然在。

    但他没有露面。

    他只让人把一根木杆插到断墙上。

    木杆上绑着瘸三的一只旧靴。

    石头在城头远远看见,拳头捏得发白。

    “是他的。”

    老柴坐在他旁边,背上药布还渗着血。

    “别吼。”

    “吼了他也听不见。”

    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俺就想砍人。”

    老柴看着北坡。

    “先记住。”

    “砍人也得找准谁。”

    医帐里,陈牧听见旧靴的消息,没有说话。

    林青禾正在给那名被铁齿打伤的弩手缝脸。

    针穿过皮肉,弩手疼得满头汗,却没叫。

    他只问了一句:“陈伍长,床弩还能打吗?”

    陈牧看着案上的两枚断齿。

    “能。”

    “但不能按原样打。”

    林青禾手一顿。

    陈牧问弩手:“你们以前修绞盘,用什么垫齿?”

    弩手喘着气:“牛皮、铁片、硬木都用过。”

    “锅耳呢?”

    老柴在帐外听见,立刻抬头。

    “锅耳能顶一下。”

    “火头营旧锅多。”

    韩问山冷声道:“床弩是军械,不是灶房玩具。”

    陈牧没抬眼。

    “赤铁库给的铁齿能伤自己人。”

    “灶房锅耳至少不会装作能用。”

    周围有几个军卒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韩问山的脸更冷。

    杜嵩却没笑。

    他看着断齿,问:“能顶几发?”

    陈牧道:“一架两发。”

    “够不够?”

    “看敌人把重物拖到哪。”

    这不是稳赢。

    也不是神机妙算。

    只是破账之后的补漏。

    若三百北蛮今晚真攻,三架残床弩加锅耳垫齿,顶不了多久。

    可不用,北墙更空。

    陆霜衣立刻下令,把火头营旧锅拆下六只锅耳,交给军械卒临时垫齿。

    石头本想亲自去,被老柴骂住。

    “你肩废了,拿不稳锤。”

    “二狗!”

    前一日跪下说“不背”的年轻火头卒抬头。

    老柴粗声道:“你爹还等你回去,手别抖。”

    二狗愣了一下,眼圈发红。

    “柴叔,我……”

    “少废话。”

    “你不背榜,也能递锅耳。”

    二狗咬牙,抱起旧锅就跑。

    医帐外,韩问山看见这一幕,眼神阴了阴。

    他用家口单压出了第一个跪下的人。

    陈牧没骂。

    老柴也没骂。

    现在这个人又回到队里。

    不是因为热血。

    是因为北墙真的缺那只锅耳。

    另一边,马六已经摸到西沟。

    西沟比旧烽燧低,两边全是黑石和积雪。

    雪橇痕果然在这里。

    一条条压得极深,像铁犁拖过。

    马六趴在石头后面,冻得牙齿打颤。

    他身边的军法卒想探头,被他一把按下。

    “别看。”

    “黑虎营弩手喜欢盯脑门。”

    军法卒看了他一眼。

    “你怕成这样,还敢来?”

    马六没好气地低声道:“怕和送死是两码事。”

    前面雪沟里,停着六架雪橇。

    雪橇上盖着皮毡。

    皮毡边缘露出铁角。

    不是粮。

    是床弩机括。

    旁边还堆着几捆皮绳。

    皮绳外面抹过黑油,冻得发亮。

    马六一眼认出那种抹法。

    火头营也抹绳。

    但他们抹的是猪油灰,防水,不防冻。

    这种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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