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他封我的路,我先抢他的泉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青骡泉离盐马集十八里。

    泉眼藏在两道石岭之间,冬天水面冒着热气,南来北往的马队都要在这里饮水。断旗驿就在泉南三里,一堵土墙、两排马棚,正好卡住通往河西的路。

    韩万山派五百人守这里。

    三百骑压泉,两百弓步守驿,领兵的是白狼关副将屠北山。

    他没有堵死泉眼。

    而是把三十多具尸体扔进上游水沟。尸体里混着死马和烂皮,泉水往下流时已经发红发臭。

    屠北山站在泉边,让逃来的商人带话。

    “陈牧不是爱养人吗?”

    “让他拿盐马集来换一口干净水。”

    消息传到集子,许万斗等商人先慌了。

    粮车能等,人和马不能一天不喝水。有人愿意交银买路,有人甚至想把盐马集的黑锅旗先摘下来。

    陈牧没和他们商量。

    天黑,三百轻骑、一百二十重骑从南门出发。新旧黑锅骑第一次真正混在一起,每五名新骑中插一名老骑。老骑胸前锅灰发白,新骑甲上的黑牙刚磨掉,很容易认。

    出发时,许万斗拦在集门口。

    他不是劝陈牧别去,而是送来二十八辆空粮车。车板能挡箭,车轴上还有修车用的粗绳和铁钩。

    “路若抢回来,这些车继续拉盐。”

    “抢不回来呢?”

    “那我跟车一起赔。”

    另有十几个商人也把护卫借出来。

    他们昨天还不敢碰韩家探骑,今日却知道青骡泉一丢,自己的货全要烂在盐马集。陈牧没许他们银,只说死了和黑锅骑一样分。

    七十三名商队护卫在胸口抹锅灰,愿意替自己的货拼命。

    陆霜衣不能披重甲。

    林青禾把她左肋缝口重新压紧,只许穿轻皮甲。她仍骑韩千山那匹白马,走在一百二十骑最前面。

    陈牧的脚不能踩镫,包铁轻车跟在重骑后。

    林青禾没跟来。

    她把一只药囊绑在车辕上,囊口系了死结。陈牧若想拿药,必须先看见她在布条上写的四个字。

    伤裂就退。

    陈牧看了一眼,把布条翻过去。

    阿娜朵带二百白泉骑绕去断旗驿,截屠北山退路。

    入夜后,青骡泉上全是火把。

    屠北山早料到陈牧会来,三百骑没有扎营,全部披甲坐在马上。泉边还竖着两排拒马,拒马后是装满火油的木桶。

    “陈牧!”

    “你再近一步,我就烧泉!”

    陈牧的轻车停在百步外。

    “烧。”

    屠北山一愣。

    他以为陈牧会怕水源被毁,至少也要说几句。陈牧却先抬弩,一箭射穿最前面的油桶。

    油流满雪地。

    第二箭带着火布落下。

    火焰轰然升起。

    拒马、油桶和泉边草棚全被火吞掉。屠北山的人本来准备把火推向泉眼,如今自己先被隔在火后。

    “陆霜衣!”

    白马开始加速。

    一百二十黑锅重骑沿着火墙外侧冲向石岭。正面火大,屠北山以为他们要绕,立即带三百骑转向西口。

    陆霜衣却在离石岭二十步处勒马。

    前排老骑同时甩出铁索。

    铁索不是套人,全勾在燃烧的拒马上。六十匹马一起回拖,两排着火拒马被硬生生拉向韩军。

    屠北山的前队躲闪不及。

    十几匹战马被尖木刺穿,后队又被火逼住。黑锅重骑趁着缺口冲入,枪头映着火光撞上韩家甲。

    第一次对撞,新骑便倒了二十多人。

    他们还不会在撞击前收腹,也不知道枪折以后要立刻贴马拔刀。老骑没有回头救,只继续往前。新骑看见自己人被踩,也终于明白冲阵时一停便是死。

    第二排不再停。

    他们踩着倒马撞进韩军。

    一个新骑的长枪刺偏,只划过敌人肩甲。他本能想拔枪重来,前面的老骑却一刀砍断他的枪杆。

    “别停!”

    新骑手里只剩半截木杆,只能贴着老骑马尾继续撞。下一名韩骑从侧面挥刀,他来不及躲,索性抱住对方腰带。两个人一起落马,在火边滚成一团。

    韩骑有重甲,压在上面。

    新骑拔不出刀,张嘴咬住对方鼻子。韩骑惨叫抬头,他才捡起地上石头连砸三下。等他重新爬上马,胸前锅灰已混着满脸血,老骑却第一次朝他点头。

    另一股新骑被火逼进泉沟。

    战马踩进水里,热泉水漫过马膝。韩军站在岸上放箭,十几个人接连中箭。领队老骑没有往回冲,而是沿着泉沟向上游跑。

    新骑全跟着。

    他们从尸体堵住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