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全是我糊涂！”

    “当时被高明远的人逼得上了头，脑子一热，收不住手，也耽误了您这边的安排……”

    彼此心里都门儿清.......哪是什么“被偷袭”，不过是蒋天嫌京海盘子小，眼高手低，硬要挤进绿藤抢肉吃。

    但王秘书没戳破，只是把酒杯在指间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沉静：

    “工程？京海多的是。”

    “可大半，早就有人定了调子、签了字、动了工。”

    “你啊.......来晚了。”

    蒋天眼底倏然一亮，像暗处突然擦亮的一星火。

    这些项目若真都已名花有主，王秘书又何必特意拨通电话，旁敲侧击地催他回京海？

    再说了，搞工程这档子事，哪回不是你争我抢、寸土不让？

    蒋天略一斟酌，试探着开口：

    “牵头拿下这批项目的，是建工集团？”

    王秘书嘴角微扬，轻轻笑了声。

    “脑子转得挺快。”

    蒋天点点头，语气沉稳中带着分寸：

    “依我看，建工集团怕是扛不住这么大的盘子。”

    “回头还得劳烦领导出面，重新走一轮公开招标。”

    “到时候，我再给领导捎几盒香江的手信.......刚出炉的老婆饼、蛋卷，还热乎着呢！”

    话音未落，王秘书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顺手抄起蒋天送来的月饼礼盒，“啪”一声砸在地上。

    “你觉得我稀罕这点东西？”

    “还是说，那地方产的东西，真当得起‘体面’两字？”

    蒋天立马站直身子，双手垂在裤缝边，声音干脆利落：

    “领导，您只管开口！”

    王秘书抬眼打量他片刻，目光沉静却带压：

    “很快，一批主打低价的手机厂要扎堆进青华区。”

    “眼下看，它们能拉高税收、填满报表，可咱国家发展节奏这么快，这类产品顶多撑两年就过时。”

    “让它们落地青华，等于把短视当远见，跟京海定下的绿色低碳、长远布局的大方向，完全是拧着干。”

    “你想在京海扎根做生意，是不是也该先琢磨琢磨.......怎么帮这座城市真正往前走一步？”

    孟德海昨晚上那抹得意劲儿，是从赵立冬脸上硬生生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