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沉甸甸的？”

    “还不约而同凑一块儿说话？”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赵立冬略一偏头，没太当回事，顺口就把话头往自己熟悉的调子上带：

    “兴许是快过年了，大伙儿盘算着账本呢.......房贷压着、孩子学费没着落、年货还没置办，连新棉袄都舍不得买。”

    “领导您清楚，年关就是一道坎，过不去，心里就发毛。”

    “经济活起来，刻不容缓啊！”

    李保全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难不成我从市委大院出来，这一路碰到的扫地阿姨、修鞋师傅、卖糖葫芦的老伯，全背着债？

    全卡在年根儿上喘不过气？

    先不说这事合不合常理；

    真要是这样，京海哪是座城？分明成了债台垒起的围城！

    那经济底子，怕不是已经薄得透风了……

    可两人之间，还没熟络到能掀桌直言。李保全只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却带分量：

    “这恰恰说明，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当前发展水平之间，还有不小的距离。”

    “这个差距，就是我们眼下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赵立冬立刻挺直腰背，郑重应声：

    “领导点得准！”

    “这责任在我。只有把京海的盘子做大、做实、做出速度，老百姓的腰包才鼓得起来，心气儿才提得上来！”

    车子缓缓停稳，酒店玻璃门映出两人的身影。赵立冬抬眼一笑：

    “机会就在眼前.......今天这批客商，就是突破口。”

    “领导，到了。”

    车门一开，两名秘书已候在两侧。大堂经理闻声小跑迎出，笑容刚挂上脸，一眼瞥见赵立冬，身子明显一僵，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可职业本能又逼她硬生生把笑撑住，声音有点发虚：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

    “大会议室、餐厅全部备妥，随时可以启用。”

    李保全不动声色，赵立冬也只当没看见。

    .......今日议程排得密，哪有工夫替人解心结？

    他含笑点头：“辛苦了。”

    转头问：“投资商们都到了？”

    经理咽了下口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都、都到了……正在餐厅用早餐。”

    赵立冬满意颔首：“好。多谢。”

    又侧身看向李保全：“领导，咱们进去？”

    李保全笑了笑，转向经理，语气和缓：

    “麻烦问下，洗手间往哪走？”

    这次经理没怵，立马接话：“我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