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会不会像港片里演的那样，前一秒还跟你碰杯，后一秒就捂嘴拖进后巷？

    她慌得不行，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弓着腰往门口蹭，最后几乎是踮着脚尖溜出了门。

    满屋投资人：？？？

    赵立冬：！！！

    全场静了两秒，连空调嗡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谁也没料到这一出，连见惯场面的赵立冬，也是眨了眨眼才缓过神，随即扬起招牌式的宽厚笑容。

    “各位老板啊，”他摊了摊手，半开玩笑，“您几位身上的‘旺财气’太足，小姑娘一时没扛住.......再这么下去，我连口热茶都续不上喽！”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临时找的台阶，可谁不捧场？

    “赵局真会说话！”

    “哎哟，我们这点小钱算什么？以后全靠京海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呢！”

    赵立冬笑着颔首，顺势一引：“那.......咱们继续？”

    三两句就稳住局面，他重新站定，语气沉稳、节奏清晰，一条条数据、一项项政策娓娓道来，既有底气，也不失温度。

    正说到“京海经开区三年倍增计划”，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

    赵德言快步进来，径直走到李保全身旁，压低声音：

    “领导，查实了。”

    “强盛通讯厂那起持刀伤人案，今天上午被媒体捅出来了。”

    李保全略一蹙眉：“案子不是早结了吗？官方通报都发了，电视台也播了，群众该放心才是，怎么反而……”

    赵德言没接话，直接把一部iPhone1递过去，屏幕还亮着，视频正暂停在关键帧.......

    左边是蒋天站在厂区外，朝几名黑衣男子抬手示意；右边是次日清晨，他西装笔挺、嘴角含笑，从稽查局大门昂首而出。

    李保全指尖一顿，接过手机。

    画面里蒋天挥臂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发号施令，又像在庆功。

    他盯着看了三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尽，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京海，怎么能容得下这样的人？”

    单看任一段视频，都挑不出毛病：

    一个是有预谋的指使画面，一个是依法释放的公开记录。

    可一旦并排放、标上日期、配上字幕.......

    讽刺得让人脊背发凉。

    李保全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哑：

    “怪不得老百姓走路都贴着墙根走……”

    “我刚才扫了一眼，后脖颈子都发麻，指尖冰凉。”

    “群众不信，不是他们糊涂，是我们没把事办明白。”

    赵德言轻轻叹了口气，补了一句：

    “领导，还不止这个。”

    李保全猛地抬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