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摞报纸，有《综艺》、《好莱坞报道》、《卫报》、《银幕》，还有几本法文报纸，她看的懂，整整齐齐地摞着。”。

    李超坐在旁边，嘴里塞着面包，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面包屑，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翻来复去地看。

    “军哥！这边！”刘艺菲朝他招手，手举得老高。

    李军走过去，坐下。

    刘艺菲把报纸推到他面前，手指点着头版头条，指甲涂着淡粉色。”。还有这个，《好莱坞报道》：李军的东方美学：当含蓄成为最强大的情感力量”。还有这个，《卫报》：忘记特效吧！80岁老人的爱情让戛纳哭泣”。”

    李军翻了翻报纸，看着那些标题，有点不真实。

    他上辈子在黎托乡的客厅里看《参考消息》，看到国外报纸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这辈子在戛纳的餐厅里看《好莱坞报道》，自己的名字印在上面，黑字白纸。

    “电影宫那边说要加映五场，票已经卖光了。”王佳放下橙汁，用纸巾擦了擦嘴，“组委会早上打电话说的，说电话被打爆了，都在问加场的事。”

    “吴宇森导演都发信息给韩董了，说评委会吵翻了天，为你的片子吵了一上午。”李超咽下面包，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吵什么？”李军抬起头。

    “不知道，韩董没说。吴导也没说。”李超挠挠头。

    李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黑的，苦的，但香，加了奶，他搅了搅。

    刘艺菲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骼膊肘撑在桌上，看着他。

    “军哥，你是不是要拿金棕榈了？”

    李军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还早，场刊评分不是最终结果。评分高不一定拿奖，评分低不一定没奖。历史上评分第一没拿奖的多了去了。”

    “那你觉得能拿吗？”

    李军想了想，看着窗外。窗外是戛纳的海，蓝得发亮，海面上有帆船，白色的帆，在风里鼓起来，象一只只白色的蝴蝶。

    “不知道，但不管拿不拿，这片子已经值了。于蓝老师和蓝天野老师的表演，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刘艺菲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心态真好。换了我，肯定紧张死了。”

    “心态不好，早就被骂死了。”李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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