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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正聊得开心,大门“滋啦”一声被推开。傻柱和何大清耷拉着脑袋一前一后进来,后面跟着大凤和二虎。
二虎一眼瞧见桌上的剩鹅渣,顿时叫了起来:“今天我可太亏了!我这可亏大了!”
小妹正和四虎带着闪电玩耍,听见二虎的声音,脆生生地喊道:“二哥,今天的烧鹅可好吃了!闪电都吃到了,可好吃了!不信你问问闪电!”
二虎哭笑不得:“我信,光是闻到这味儿,我就能吃下一个窝头。”
何大清也不客气,往旁边一坐,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开口道:“大虎,还有酒吗?今天有点晦气,他奶奶的想喝点。”
李大虎心里一亮——这酒可是打开心扉的钥匙。今天这酒必须有,他还等着听八卦呢。
“何叔,酒必须有。您等一下,我去取。”
说完李大虎进了屋。楚月因为怀孕闻不了太重的油腥味,正躲在里屋。见李大虎进来取酒,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说:“大虎,你们往门边搬搬,太远了我听不清。”
李大虎一看她那副急切的模样,心里暗笑:果然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八卦。他拿了两瓶西凤,又从空间里摸出一袋瓜子塞给楚月,顺手捎了一只豆鼓鸡。
出来之后,他喊了一声:“二虎,把桌子搬这边来,这边地方大。”
二虎和三虎赶紧跑过来,一起把桌子抬到屋子边上。
李大虎“朋友一起拿来的豆鼓鸡,何叔今天多喝点。”
说着把两瓶西凤和一只豆鼓鸡放在桌子上。大伙一看又有下酒菜了。纷纷坐下要陪着何大清喝点。
傻柱在桌边坐下,看着桌上那只油纸包没拆开,但油脂已经渗出了纸缝,香味一丝一丝地往外钻。
他搓了搓手,:“大虎,你这存货不少啊,这年月能拿出这些,不容易。”
“何叔,今天我陪您喝个痛快。”李大虎拿起酒瓶,给何大清面前那只粗瓷酒杯满上,又给傻柱、二虎、许大茂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何大清灌了一大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大虎,今儿这事……你听说了吧?”
“听了一耳朵。”李大虎也不装糊涂,“但听得颠三倒四的,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听明白。”
何大清拿筷子夹了一块豆鼓鸡,塞进嘴里狠嚼了几口,象是在嚼易中海似的。
嚼完了,他把筷子一放,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开口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跟易大娘,是真有事。”
李大虎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不准备藏着掖着了?这是要一起毁灭的节奏啊。
何大清继续说:“我们好了有几个月了。”
小院里霎时鸦雀无声。小妹、四虎,早被二凤赶到里屋看小人书去了。外面坐着的人,个个屏着呼吸,生怕自己一打岔,打断了何大清的自我救赎。
连闪电都趴在桌腿边上,竖着耳朵,象是在听这院里几十年来最劲爆的八卦。
许大茂最先回过神来,一脸佩服地看着何大清:“何叔,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您老人家是个干大事的人。连易中海的老婆都敢挖,您这胆子,比城墙拐弯还厚!”
何大清没搭理他。
傻柱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爸,您这事儿……您让我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瞪了他一眼:“做什么人?我娶她,光明正大地娶!一没偷二没抢,又不是搞破鞋,你有什么不好做人的?”
傻柱被他爹这一通抢白,闷声道:“那您也不能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何大清斜着眼看他。
“这么直接啊!”傻柱终于把话倒了出来,“您好歹铺垫两句,说什么‘日久生情’啊,‘同病相怜’啊,哪怕说一句‘一时糊涂’呢!您倒好,上来就是‘我真有事’,连个弯都不带打的!”
何大清不屑地一摆手:“铺垫个屁!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我凭什么要藏着掖着?”
大凤也是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公公。
李大虎怕冷场,举起酒杯敬了一杯:“还是何叔直爽豪气,是个爷们。”
换来了几道鄙视的目光。
何大清继续讲:“几个月前,有一天。易大妈在院里晕倒了,正好被我遇上,就给送医院了。医院说是低血糖,就是饿的。现在这样的人很多。易大妈就问,是不是跟她生不了孩子的那个病有关系。医生又给仔细检查了一遍,说易大妈就是心脏有点不好,没有什么不能生孩子的毛病。”
“我们当时都不信。老易以前带着易大妈去检查过好几次了,都说是因为易大妈身体有严重的妇科病,导致不能生孩子。易中海也总说是易大妈眈误了他、眈误了易家。”
说着何大清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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