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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种比赛。谁能赢下丑陋的比赛,谁就能走得更远。”
下半场,比赛进入白热化。身体对抗升级,哨声频繁响起。艾弗森在一次突破中被撞倒,膝盖擦破流血。他简单包扎后继续上场,下一个回合就用一记三分还以颜色。
森重宽在篮下遭遇三人包夹,手臂上多了数道血痕。但他用更凶狠的篮板拼抢回应,单节抢下6个篮板,其中4个是前场篮板。
“他们在用意志打球。”解说员动容了,“这不是篮球,这是战争。”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比分61:61。波士顿学院球权,他们用光了24秒,最后由中锋在篮下强打得手。63:61,主场领先,时间只剩2分11秒。
麦克多诺体育馆死一般寂静。
乔治城暂停。汤普森教练没有画战术,只是看着球员们:今晚,我们有机会改写结局。但机会不是上帝给的,是自己抢的。”
回到场上,艾弗森控球。他示意拉开,面对防守者,连续胯下运球。时间一秒秒流逝,进攻时间只剩8秒。他启动,变向,加速,在两人包夹中急停跳投——
篮球在空中划出高弧线。
唰!
63:63。时间1分34秒。
波士顿学院叫暂停。他们的主帅在咆哮,球员的表情凝重。他们知道,接下来这个回合,可能决定比赛。
暂停回来,波士顿学院耐心传导。最后十秒,小前锋在底角获得空位,三分出手——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
森重宽。
他放弃了内线防守,在对方球员的贴身缠绕下,用尽全力扑到外线。指尖碰到了篮球,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前沿。艾弗森抢到篮板,快速推进。
时间只剩28秒,乔治城球权,比分63:63。
汤普森教练没有叫暂停。艾弗森控球,在弧顶消耗时间。最后8秒,他启动,突破,吸引三人包夹,然后将球分向底角——
维克多·佩奇,整个晚上三分5投0中的射手,接球,起跳,出手。
篮球在空中飞行。时间仿佛凝固。
唰。
空心入网。66:63。时间只剩1.2秒。
波士顿学院后场发球,长传被艾弗森抢断。终场哨响。
寂静,然后是乔治城替补席的爆发。球员们冲进场内,拥抱,嘶吼,有些人的眼中闪着泪光。这不是一场大胜,这是一场血战。他们用意志,用韧性,用疼痛,拼下了一场胜利。
技术统计:艾弗森26分6助攻,但22投仅8中;森重宽18分14篮板,但6次失误;全队命中率只有39%。但他们赢了,在波士顿,在疲惫不堪的第四场,在血与泥的战争中,赢了。
赛后更衣室,没有人庆祝。他们瘫坐在长凳上,连解鞋带的力气都没有。队医在处理伤口,艾弗森的膝盖还在渗血,森重宽的手臂上又多了几道新伤。
汤普森教练走进来,看着他的球员们,很久,然后说:
“我为你们骄傲。”
就这五个字。但有些球员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回华盛顿的大巴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新英格兰的雪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车内异常安静,球员们大多睡了——不是睡着,是昏睡。连续征战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
艾弗森靠着车窗,膝盖上敷着冰袋。疼痛一阵阵传来,但他没睡。他在看录像,用随身的小电视看今晚的比赛回放。他在看自己最后那个传球,在看佩奇那个三分,在看森重宽那个封盖。
“咱们差点输了。”他突然说。
坐在旁边的森重宽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你扑出去封盖,如果不是佩奇投进那个三分……”艾弗森没有说下去。
“但赢了。”森重宽说。
艾弗森关掉电视,看向窗外。很久,他说:“K,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其中一个倒下了,怎么办?”
森重宽沉默。
艾弗森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巴里格外清晰,“今晚,我们都累了,命中率不到四成,但我们赢了。为什么?”
“因为,”森重宽想了想,“因为其他人站出来了。”
“对。”艾弗森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贝里防住了他们的控卫,奥塞拉抢下了关键篮板,佩奇投进了绝杀三分。他们站出来了。”
他顿了顿:“但你知道吗?这不是偶然。这是过去一个月,我们每天早上加练的结果。是你教奥塞拉卡位,是我教贝里防守脚步,是我们一起练的团队战术。”
森重宽明白了。他看着艾弗森,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专注于自己训练的队友,此刻眼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杀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是领袖的气质。
“二月还没结束。”艾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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