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上的厉寒原本塌陷的胸口此时已重新挺起,原本惨白如纸的脸庞上,竟神奇地浮现出了一抹红润血色,呼吸也变得匀称沉稳起来。
厉云横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儿子的脉搏,稍微一探查,顿时惊得倒吸冷气
原本寸断的各大主经脉,竟被一股神奇的药力精巧无比地重新续接上了!
不仅如此,那原本几近崩溃爆裂的丹田裂痕,此刻竟被一层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柔和药膜死死封住,体内的气血与本源再没有丝毫外泄的迹象!
这等手法,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当然,这层淡金色的药膜乃是陈长生刻意留下的手段。
他并未一次性将厉寒的丹田完全根治修复,而是留下了致命的隐患。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撤去这层药膜,让厉寒的丹田再度彻底爆碎。
唯有如此,才能将整个厉家死死捏在掌心。
就在此时,榻上的厉寒睫毛微微颤动,缓缓张开了虚弱的双眼。
“父……父亲……”
听到这声久违的呼唤,历经数日绝望折磨的厉云横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老泪纵横:“寒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父亲……我的伤……”
厉寒感受着体内重新凝聚的气血,眼中爆发出浓烈至极的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伤我之人……陈长生……我要他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看着儿子眼中喷薄的复仇狂热,厉云横重重握紧了厉寒的手,目光无比阴鸷而坚定:
“寒儿放心!有莫渊神医在此,你的伤势恢复指日可待!
待你痊愈之日,为父定会亲手将那陈长生绑到你面前,让你亲手去报此血海深仇!”
陈长生在厉府专程辟出的天字号贵宾阁中优哉游哉地歇息到了次日傍晚。
昨日强行施展续脉之法,虽然大多是演给厉云横看的戏码,但也确实耗费了他少许本源气血。
当落日的余晖洒满窗棂,陈长生伸了个懒腰从榻上起身,耳边便响起了识海深处穆清儿那有些好奇与促狭的声音:
“陈长生,你昨日编的那套药王谷弃徒莫渊的故事,把那两个傻子唬得愣一愣的。
不过……本姑娘倒是有些好奇,你小子对药王谷多年前的那段陈年旧怨了解得未免太详细了吧?
连人家脉系的独门御火手法都对得上,莫非你真与药王谷有旧?”
陈长生走到桌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在心中悠悠一笑,神识回应道:
“哪有什么旧不旧的,你随口与我提过几句药王谷流传出来的古遗残篇,其中碰巧记载了这丝脉御火术的皮毛。
至于多年前的恩怨……不过是结合了你提过的旧闻,顺着那厉药尘的心理预设胡乱编造的罢了。
下界这些寻常炼丹师,最喜捕风捉影,只要给他们三成真,他们自己就会在脑子里补全剩下的七成。”
穆清儿在识海中咯咯直笑:“你这小子,越发阴险了。
若让药王谷那些老家伙知道他们的死仇遗脉被你这么顶替,怕是要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
陈长生藏在灰袍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未再多言,整理好衣冠踏出了阁门。
门外,厉府家主厉云横早已带着管家恭恭敬敬地等候多时。
一见陈长生推门而出,厉云横当即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上,躬身作揖:
“莫老先生,可算醒了?不知昨日消耗的气血可曾恢复?
厉某已命人在内堂备下了上好的灵膳清茶,顺道请先生去看看寒儿今日的恢复状况。”
“走吧。”
陈长生负手而立,微微颔首,神色冷淡如常。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厉寒的卧房。
然而,陈长生刚一踏入房门,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房间里除了弥漫着阵阵草药味之外,竟还夹杂着一股浓郁无比的淳厚香气。
陳长生的目光横扫而过,瞬间落在了榻边矮几上放着的一只精美玉碗上,碗中正盛着半碗呈暗红色的黏稠汤药。
陈长生走上前去,端起玉碗搁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下一刻,他原本沉静的面孔骤然大变,眼眸中迸发出刺骨的怒火!
“啪!”
陈长生将玉碗重重砸在矮几上,震得碗中的药汤剧烈溅洒而出!
“混账!这是谁干的?”
陈长生指着那半碗药汤,厉声喝道,“千年血参!谁给这小子喂的?!”
厉云横见莫神医突然间雷霆大怒,吓得浑身一抖,慌忙上前解释道:
“莫……莫先生息怒!
是内人爱子心切,见寒儿面色虚弱、气血不足,便自作主张私自拿了库房里的千年血参给寒儿炖了碗参汤……不过也才喂了两口……”
“两口?好一个两口!”
陈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