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早已明智地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线路转移到了助理那里。

    他本人则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着那个与理疗中心绑定的公用银行账户。

    上面的余额，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跳动。

    三十万八十万二百一十万

    库普切克擦了擦额头因为激动而渗出的汗水，看着那份不断刷新的、已经排到了三十多号的缴费客户名单，终于按下了拨打陈凡手机的按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圣安东尼奥的酒店套房内，陈凡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吐纳。地毯旁的手机屏幕，正亮着微光。

    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陈！是我，米奇！”电话那头传来库普切克压抑著兴奋的声音，“理疗中心的硬体设施已经全部通过了消防和卫生部门的验收，随时可以开业！”

    库普切克顿了顿，试探著提议道：“你看，要不要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媒体剪彩仪式？我已经接到了espn和tnt的专访申请，这对你个人品牌的创建”

    “我不是马戏团的猴子。”陈凡的声音很平静，打断了库普切克的幻想，“所有公开活动全部取消。另外，严格筛选所有客户的资金来源和病情记录，有服用禁药历史的，一概不接。”

    “明白！明白！”库普切克连忙点头，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看着屏幕上那份星光熠熠的名单，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语气汇报道：

    “陈，目前，全联盟有二十二名全明星球员提交了定金。”

    “我们的理疗中心，快要变成全明星首发阵容的更衣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