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医馆所在的街道灯笼全亮,两侧堂口兄弟排成两列,鞭炮线从巷口铺到医馆门前,红纸压在青石板上,空气里全是火药味和药材味。
车门刚开,堂口领头人抬手一挥,鞭炮噼里啪啦从街头炸到街尾。
“恭迎长生满载而归,堂口的鞭炮已经备好了。”
陈凡从车里下来,帆布包还挎在肩上,红宝石皮箱由账房先生抱着,七叔带着几名年轻人搬冷链箱和药酒箱。
街边老邻居都出来看热闹,隔壁烧腊铺老板举著砍刀没放下,围裙上还沾著油。
“长生仔,听讲你把欧洲人的大医院都收了?”
陈凡走过店门口,顺手从帆布包外侧摸出一张冠军游行纪念贴纸丢过去。
“别乱传,是他们自己病太多,非要把钥匙塞给我。”
烧腊铺老板把贴纸贴到收银台旁边。
“那下次给我留两瓶药酒,我腰不行了。”
账房先生立刻转头。
“街坊价可以,赊账不行。”
医馆大门打开,内堂八仙桌已经清出来,神龛前香火稳稳燃著,墙上老匾写着陈氏医馆四个字,旁边挂著几代人的旧照片。
陈凡进门后没急着坐,先把帆布包放在椅背上,又接过红宝石皮箱,砰地放到八仙桌中央。
皮箱打开,欧洲生命科学研究院股权文件、巴伐利亚工厂地契、波尔多酒庄印章、总控密匙、授权芯片、老伯爵追加的财团通行令,整整齐齐铺满桌面。
“入档,把这些东西和之前的支票全部分类锁进地库。”
七叔带人上前,每份文件都套上防潮袋,编号,拍照,入电子档,最后交给堂口库房人员。
账房先生把一只比脸还大的老算盘搬到桌边,左手翻账本,右手拨珠,旁边还有两台加密终端同步滚动数据。
这次横跨总决赛、欧洲研究院、酒庄、工厂的账,堆起来比往年医馆全年账册还厚。
“g1维修费,g2排毒抢救费,盘口截流,老伯爵续命预付款,霍夫曼个人急救费,波尔多扣款,药酒预售,巴伐利亚产线授权,湖人夺冠维护费,全都进账。”
算盘珠子撞得很脆,堂口年轻人站在旁边帮忙递单,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账房先生把最后一页账单按住。
“长生,除开固定资产,目前可调用的流动现金流已突破十亿美金级别。”
内堂安静了两拍。
隔壁帮忙搬箱子的年轻人手上差点滑了一下,被七叔拍了后背。
“稳点,箱子里装的不是饮料,是下赛季全联盟的腰。”
陈凡坐到八仙桌旁,拿起保温杯喝了半口。
“十亿听着多,真买药材也就够折腾几轮,别飘。”
账房先生把账本合上。
“你管这叫几轮,唐人街房东听了都要跪着续租。”
七叔这时从传真机旁取出一份加密文件。
纸张很厚,顶部印着nba联盟办公室抬头,末尾有联盟总裁亲笔签名和法律顾问盖章。
“联盟办公室来的,他们想聘请你当官方医疗技术顾问,并创建针对赛博格改造的检测标准。”
堂口里几个人立刻凑近。
这份文件对普通队医来说,等于站到联盟最高医疗规则台面上,名声、权力、钱,全都在里面。
陈凡接过传真,只扫了几行,转手丢进旁边炭盆。
纸张被火吞掉,联盟徽标很快卷成黑灰。
“给他们回信,我陈凡不给人打工,想看病或者定标准,让他们拿诚意来医馆谈。”
七叔把文件编号从终端里划掉。
“我按你的意思回,挂号通道走商业病患,联盟办公室不享受特殊优先权。”
账房先生立刻补充。
“官方机构加急费更高,他们流程慢,我们等他们也要收候诊损耗。”
内堂正整理账目,神龛旁边的全息跨洋通讯设备亮起。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罗马老伯爵的影像从蓝色投影中出现,老人穿着黑色礼服,胸前十字荆棘徽章擦得很亮,身后屏幕显示巴伐利亚工厂全线运转。
机械臂正在封装镇毒膏,冷链箱排成长龙,克莱因带着研发组在车间旁核验数据。
老伯爵抬起手杖,朝陈凡这边行了个短礼。
“陈医生,第一批五万份镇毒膏已经下线,正在通过财团物流渠道发往全球顶级俱乐部。”
陈凡把保温杯放回桌面,凑近看了一下包装封条和批号。
“批号别乱,第一批先给篮球、橄榄球和足球俱乐部试用,订单别放太开,饥饿感也是药效的一部分。”
老伯爵认真记录。
“x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