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医馆门口，好莱坞女制片人踩着高跟鞋进门，身后跟着两名律师和四只设备箱。

    她摘下墨镜，把一份加密简报拍在柜台上，“陈馆长，联盟准备封听证会直播信号，全网只放剪辑版。”

    账房先生从柜台后抬头，“剪辑版？意思是他们骂人全播，我们反击全掐？”

    女制片人把支票夹推过去，“所以我来买独家转播授权，三千万美金，奥斯卡级团队，卫星链路，移动导播车，今晚进场。”

    滴。

    pos机吐出回执。

    账房先生托起纸条，“陈氏医馆感谢好莱坞对医学透明的支持，三千万只含授权，不含茶水和停车。”

    女制片人看向内堂，“停车费也刷，我只要一件事，听证会那群人每个字，都得被洛杉矶听见。”

    陈凡从静室出来，唐装袖口还带着药气，“你刚治完脸，就来砸媒体圈？”

    “脸是我的门面，”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侧，“你保住了我的门面，我就保住你的镜头。”

    七叔接过她带来的卫星频段密钥，终端连上后，屏幕上出现联盟总部的会场结构图。

    “这频段干净，能绕过联盟主防火墙，”七叔敲了几下键盘，“他们以为封网就行，没算好莱坞还有自己的天。

    女制片人把设备箱打开，里面是微型探针、纽扣镜头、无线中继，“这些东西，拍过总统晚宴，也拍过奥斯卡后台，联盟那点墙挡不住。”

    账房先生凑过去，“设备折旧要不要算联盟账上？”

    女制片人很认真，“算，最好算双倍，联盟封锁新闻自由，精神损失也该他们付。”

    账房先生立刻新开一页，“好莱坞专项协作费，舆论封锁反制费，镜头人格尊严维护费。”

    七叔把微型探针植入会场空调图纸节点，“搞定，主会场、证人通道、后台医疗室，各有三个点。”

    林书豪盯着屏幕，“这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七叔敲回车，“会发现一部分，我故意放三颗明显的，让他们拆，真正的藏在消防喷头里。”

    女制片人拍了拍设备箱，“专业人干专业事，我喜欢这个七叔。”

    七叔没抬头，“夸奖记账房，别影响我偷档案。”

    屏幕深处，一组被抹除的地下球员档案被拖出来，编号从t-17排到t-62，死亡原因全都写成心肺衰竭或训练意外。

    林书豪翻到其中一页，手停在本子上，“这些人都是球员？”

    七叔把档案分屏，“发展联盟、海外联赛、街球签约者，还有被承诺康复机会的伤病替补，基因排异后全部消失在医疗系统里。

    女制片人收起玩笑，“这不是丑闻，这是坟场。”

    陈凡拿起其中一份，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训练背心，合同签名还很新，“打包，加密，听证会上放。”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拖过来，红粉笔一路写到边角，“掩盖医学真相道德损失费，三十亿美金，地下球员档案追偿另列。”

    林书豪低声补了一句，“这不是为了钱吧？”

    账房先生停笔，“钱是钉子，证据是锤子，没有钉子，坏人换个名字还能开门营业。”

    跨洋线路里，老伯爵的交易室忙成一团，“陈先生，我已散布北方工业残存技术虚假抛售消息，泰坦财团正在高位接盘。”

    七叔看着资金流，“他们想把北方工业那堆破烂收回去，避免技术链外泄。”

    老伯爵整理袖口，“他们越急，价格越高，流动资金会被套住，听证会当天更难应付赔偿压力。”

    陈凡把镇魂针盒扣上，“别把他们吓跑，留在桌上才好治。”

    傍晚，静室门开，新一批镇魂针躺在黑金长匣里，针身泛著幽蓝，药浴池底的残渣被堂口小弟小心刮起，装进小瓷瓶。

    账房先生探头，“这药渣也能用？”

    陈凡把瓷瓶递给他，“对抗基因毒素的粉末，撒在伤口周围，能压住排异反应。”

    账房先生马上贴标签，“镇魂粉，非卖品，损耗记泰坦财团。”

    前堂里，夜枭小队换上黑西装，胸前木牌依旧挂著，副手模型把领带拉正。

    “先生，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很有纪律？”

    账房先生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有纪律谈不上，至少不像昨晚刚从暗网失业。”

    头羊低头看了看木牌，“听证会门口，能不能把教学模型四个字换成随行安保？”

    “不能，”账房先生把劳务合同塞给他，“你们最大的安保价值，就是提醒别人别欠医馆钱。”

    手机推送接连响起，好莱坞富豪圈发起支持陈氏医馆的话题，女明星、制片人、导演、球星夫人一起转发，联盟官方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