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放下保温杯，“风暴队？”

    七叔点开最底层那家公司，“表面是本地能源集团，往下穿六层，最后落到幽灵船的离岸池。

    科比拎着训练袋凑过来，“下一轮对手被他们买了？联盟这帮人审股权靠投篮命中率吗？”

    林书豪把笔记本摊开，“我先记一条，季后赛对手可能会被敌人提前充值。”

    账房先生从柜台后探出算盘，“充值这个词好，下一轮账单可以叫敌方非法充值纠正费。”

    屏幕继续下翻，风暴队原本的首发名单被划掉，旁边出现五个陌生名字。

    七叔把体温曲线放大，“昨晚一点，首发全换，新名单没有职业履历，体温常年低于三十度，代谢曲线处在假死休眠档。”

    科比把毛巾搭到肩上，“人没醒就能打季后赛？这联盟要是承认，我建议他们先给棺材开工资帽。”

    林书豪翻到新页，“没有伤病史，没有大学记录，没有训练视频，肌肉拉伸模型还超了碳基极限。”

    陈凡把杯盖扣上，“血狼用两个单体探路，风暴队这批，是整队换壳。”

    七叔调出第二组数据，“更麻烦的是他们的主场球馆，客队更衣室三天前改了消防管道。”

    图纸铺满屏幕，喷淋口密密麻麻，标注上写着纳米级雾化接口。

    林书豪停笔，“消防喷头能做到这种精度？”

    七叔把施工公司资料甩出来，“临时注册，施工员身份全假，喷淋测试报告用的是本地医院旧编号。

    科比转向陈凡，“他们想让我们赛前在更衣室里先吸一遍？”

    陈凡拿起那张图，“微观病毒，借水雾入体，先扰乱气血，再让场上的蜂巢战阵接管节奏。”

    账房先生算盘一响，“客场环境污染防范费，跨州精神压迫费，更衣室暗杀未遂预收，起步二十亿美金。”

    科比乐了，“比赛还没开始，风暴队先被你吹了个技术犯规。”

    账房先生很认真，“技术犯规太便宜，这叫客场施工型生物侵害，属于豪华包年大单。”

    陈凡把终端推回七叔，“从现在起，接管风暴城球馆全部安保监控节点，客队更衣室先封，所有水源断开。”

    七叔已经在敲键盘，“给我六小时，球馆摄像头、门禁、停车场、地下管线，全改成医馆临时托管。”

    林书豪小声补充，“托管两个字很文明。”

    账房先生接得很快，“文明是给客户看的，后台叫强制售后接管。”

    后堂药童抱着木箱跑出来，箱盖上贴著红纸，写着清脉散原液四个字。

    陈凡指向车库，“最高浓度那批全打包，湖人队客场期间，只喝陈氏水，只用陈氏毛巾。

    科比举手，“洗澡呢？”

    陈凡看他一眼，“药浴桶带走。”

    林书豪笔尖一顿，“那客队更衣室会变成移动医馆？”

    账房先生推了推算盘，“移动医馆上门服务费另算，湖人团购可以打九点九折。”

    侧门外，罗西家族的女管家带着文件箱进来，身后两名保镖抬着私人航线授权书。

    女管家把文件放到柜台，“伊莎贝拉小姐交代，罗西家族私人航线无条件开放，重装安保会负责物理隔离。”

    账房先生当场收下文件，“航线不错，诚意合格，替你家小姐免一次深夜扰民挂号费。”

    女管家停了半秒，“只有一次？”

    账房先生把回执撕给她，“找零不能太多，影响本馆现金流尊严。”

    陈凡没拦，“告诉她，客场别跟来，寒症刚压住。”

    女管家低头回讯，“小姐原话，您能不让她进更衣室，但不能阻止她的钱进账。”

    科比拍了拍林书豪，“这句话很有欧洲味。”

    视频铃声随即响起，女制片人戴着墨镜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忙成一片的剪辑室。

    她一开口就很直接，“陈医生，客场我必须去，标题我都想好了，陈氏医馆客场执法降维打击。”

    账房先生把pos机推到镜头前，“战地记者高危防化保护费，三千万美金，刷完才能开机。”

    女制片人笑得利落，“三千万买全球独家，便宜到我都怕你后悔。”

    到账提示立刻跳出。

    林书豪低头记，“医馆规矩，摄影机越贵，防化费越高。”

    陈凡起身往后院走，“你们两个，跟我去演武场。”

    后院地面刚洒过水，阳光穿过竹棚，几十只细口铜壶吊在横梁下，壶底接着细针孔。

    药童把黑布递给科比和林书豪，“馆长说，今天练空气里的东西。”

    科比接过黑布，“我打了二十年球，第一次防守目标是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