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靠背上。
“还有没有漏的?”
“还差一个东西。”
“什么?”
“空调。”
赫敏看着她。
“我们不是选了吗?”
“选的是型号,没有下单,托马斯说要先跟供应商确认安装时间。”
“那什么时候确认?”
“等一下。”艾瑞斯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拿了一个地址簿,翻开其中一页,对着上面的地址看了一分钟,然后回到客厅。她在手册上查了一个号码,拨过去,等了几秒,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她的声音很平稳,象是说了“我们有两台制冷器要装,地址是——”,然后“好,谢谢”,然后挂了电话。
“明天下午有人来。”她说,“先装一个,另一个那个等小楼盖好再装。”
“明天下午?”赫敏坐直了,“这么快?”
“他们库存有现货,托马斯认识他们。”
“你知道他们?”
“不知道,但托马斯知道,他说他们的制冷器不出问题,他十年前买的那个现在还在转。”
赫敏靠回沙发上,觉得自己的节奏和这个家的节奏有时候不太一样——在霍格沃茨她习惯了提前计划、提前预约、提前确认,但在埃文斯家,事情发生的速度象是被按了快进键。早上说想买空调,下午已经打过电话了,明天就能装上。
“那明天下午他们在家里装空调的时候,我们在哪?”赫敏问。
“在客厅,或者院子,院子有阴凉。”
“院子里没有空调。”
“树底下有风,比屋里凉快。”
赫敏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亚利桑那的夏天虽然热,但树荫底下有一层被叶子筛过的风,吹在皮肤上不带那种穿透玻璃的热辣。她可以搬一把椅子坐在苹果树下面看书,等空调装好。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进了院子。车身侧面印着一行字“科罗拉多制冷——巫师制冷解决方案”。司机是一个矮个子男人,穿着工装裤,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上别着一枚铜制徽章,刻着一片雪花。他从后斗里搬出两个扁平的箱子,用悬浮咒托着走。
赫敏坐在苹果树底下,看着那个男人用魔杖把箱子拆开,露出里面的冰砖制冷器——方方正正的一米左右的机器,外壳是哑光白色的,正面有一个细小的格栅。他把它安装在客厅的墙上,位置在窗户和门的中间,离地面大约一米五高。
他用电钻在墙上钻了四个孔,然后把机器扣上去,拧紧螺丝,插上一根银色的、象是导管一样的东西——那根管子穿过墙壁,通向室外。
“这是什么?”赫敏问站在旁边的艾瑞斯。
“热交换管,把室内的热量送到室外。”
“像麻瓜空调一样?”
“差不多,但它不用电,用的是一种低温矿石,里面的冰核会吸收热量,降温之后再把冷气散出来。”
“冰核多久换一次?”
“一年,托马斯说可以用到第二年夏天结束。”
她看到那个工人把机器装好之后,在面板上按了一下。一阵低沉的、像远处流水一样的声音从机身里传出来,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停了。格栅里吹出一阵风——凉快的,干燥的,象是从山洞里穿过来的风。它吹到赫敏脸上,带走了她脸颊上的热气。
赫敏走到机器前面,把手放在格栅前面,感觉到冷风在手指之间流动。
“有用,它凉得很快。”
“它的制冷速度比麻瓜空调快。”
“因为不用压缩机?”
“因为矿石直接吸热,不是用冷媒循环,效率更高。”
赫敏站在那里吹了一会儿风,觉得自己的脸从“被晒过的”变成了“刚从阴凉处走出来的”。她回头看了看窗外——院子里的阳光还是辣的,但客厅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一点点。她走回苹果树下,拿起刚才没看完的书,翻到折角的那页,继续看。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矮个子工人装好了机器,在门口签了一个单子,开着白色面包车走了。赫敏听到引擎声远去,然后院子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下午剩下的时间赫敏坐在客厅里试空调——她调整了风速,调了两次风向,把格栅朝上吹,又调成朝下吹。最后她把风速调到了最小那一档,冷风从头顶上方缓慢地落下来,象一片被压扁的、凉丝丝的毯子。
艾瑞斯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放着那本家具册子,正在翻看。
“厨房台面要不要加装一个隐身垫?”
“什么隐身垫?”
“一种薄垫子,铺在台面上之后,刀和砧板放上去会自己固定,不会滑。”
“是哪种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