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还能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秦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我想知道当年的实验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悬赏我的教皇，到底是谁？”

    萧立盎的眼神瞬间变了：“老太太不知道实验的事。这些你从哪听来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秦涟的声音骤然拔高。

    萧立盎盯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想知道？”她的声音沉下来，“真相很残酷。你只需要知道萧玄安是你父亲，我是你姑姑就够了。我可以保证，不干涉你以后任何选择。”

    秦涟一字一顿：“我只要真相。”

    萧立盎沉默了。

    她在思考，在权衡。

    这是她和秦涟相处这么久以来，对方情绪最外露的一次。当初她强行改了秦涟的志愿，把人揍得鼻青脸肿，这孩子都没这么激动过。

    环境塑造性格。萧立盎知道，秦涟这样内敛疏离的性子，是小时候在垃圾星上摸爬滚打出来的。

    她对弟弟这个孩子，原本没什么期待。就像秦意说的，这孩子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可当这张和弟弟相似的脸出现在面前时，她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萧立盎觉得，这倒不是爱屋及乌。主要还是秦涟本身足够优秀。

    “永恒星序的教皇，原名叫秦意。”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是你生物学上的母亲。”

    她顿了顿。

    “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渣。”

    秦涟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萧立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翻一本尘封已久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