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沉得很。”

    “会不会......半路有人截杀？然后他们再把粮食抢回去？”

    “截杀？咱们这点人，值得截杀吗？要截杀，在城里就动手了，何必放咱们出来？”

    “说的也是......”

    他们身后，一名年龄稍长的绒耳族女子听着这些对话，轻轻叹了口气。

    “别瞎猜了，”她开口道，“人家要真想害咱们，不用这么麻烦。就那个......那个神使，你们没见到，我可听说了，光是往那一站，就让咱们那些祭祀大人们吓得腿都软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祭祀大人亲口说的，那神使，比猪刚国主还可怕一百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再多言，只是脚步更快了。

    ......

    半日后。

    绒耳族聚居地。

    这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四周是徒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信道可以进出。山谷深处，零星散布着几十个简陋的棚屋，用石块和泥土垒成，顶上复盖着干草和兽皮。

    此刻，山谷入口处，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黑压压一片，全都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朝着远处那条信道张望。

    “回来了！回来了！”

    有人眼尖，率先喊了起来。

    远处，一队身影缓缓出现在视野中。为首的是几名背着弓箭的年轻战士，他们身后，是一长串吱呀作响的板车。

    板车上，堆得满满当当。

    人群轰动了。

    “真的是粮食！那么多粮食！”

    “快！快帮忙！”

    人们一拥而上，有的跑去接应那些疲惫的战士，有的直接冲上板车，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上面的兽皮，露出下面鼓鼓囊囊的粮袋。

    当第一袋粮食被扛进聚居地，当第一个战士亲口说出“这些粮食足够咱们吃两个月”时......

    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有人当场跪倒在地，朝着月灵王城的方向，磕头叩首。

    有人抱着粮袋，痛哭流涕。

    更多的人，则是冲进山谷深处，冲进那座刚刚开始动工的简陋棚屋前。

    那是祭祀指定的地方......要在这里，修建一座神象。

    “快！快干活！”

    “木头！多搬点木头！”

    “石头也要！垒地基！”

    所有人都在忙碌，所有人都在呐喊。

    没有人再问“为什么要修神象”。

    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在这个残酷的荒原上，谁能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谁就是他们的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