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威严，没有清冷，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到极致的温柔。

    然后，她微微张开双臂。

    林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先做出反应。

    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微凉，柔软，带着淡淡的幽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也是一种让人心醉的气息。

    林默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与美好。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一个人。

    也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

    不是徒弟对师尊的敬爱。

    不是阿默对云梦的执念。

    是一个叫林默的男人，爱上了一个叫云梦的女人。

    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她。

    哪怕她根本不需要。

    忽然，他听见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默儿……”

    那是师尊的声音，却不像平日那样清冷，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脆弱。

    “阿默哥哥……”

    林默浑身一震。

    “不要离开梦儿了……好不好……”

    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像一把最柔软的刀，狠狠刺进林默心底最深处。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怀中的师尊。

    她靠在他肩头，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似乎有一点极淡极淡的水光。

    那一刻，林默忽然明白了。

    她是在叫他。

    也是在叫那个几百年前的少年。

    那个为她燃尽生命、在黑风岭上拼死搏杀、在雨夜里抱着她冲出地狱的——阿默。

    可那又如何？

    他就是阿默。

    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换了多少张皮囊，无论记不记得那些过往——

    他就是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师尊。”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离开的。”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我都会陪着你。”

    “你不是梦儿，你是云梦。”

    “可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林默想守护一辈子的人。”

    云梦真君微微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有星光，有烟火，也有他。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男子眼中的认真与炽热，忽然弯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傻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却满满的都是温柔。

    林默也笑了。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淡淡的幽香，听着她微微的心跳。

    烟火依旧在头顶绽放，照亮了整片夜空。

    河水依旧潺潺流淌，载着那盏写着他诗句的河灯，漂向远方。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只是——

    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甚至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是那样美。

    那样软。

    那样香。

    还是无数修士心中的白月光、梦中情人。

    此刻，她就在他怀里。

    林默是个处男。

    地球是，在这里也是。

    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任何一个女子，更不要说这样抱着。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属于男人的本能，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

    触碰到师尊柔软的身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很丢人，却控制不住。

    云梦真君感觉到了。

    她微微一怔，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两朵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她微微用力，将他推开一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复杂——有羞涩，有嗔怪，也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

    “默儿……”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你……”

    林默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像煮熟的虾。

    “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语无伦次，手足无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云梦真君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