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好好，俺老孙喜欢你！”

    说着他一个跟头翻上半空，化作一道金光朝后院练功场飞去。

    声音渐行渐远，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穆转头看向菩提祖师，那老道已经站起身来，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往大殿走，背影闲适得像个刚晒完太阳的老农。

    秦穆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老祖，您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连我这个天外来的过客，您都给算进棋局里了？”

    菩提祖师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端着茶杯的那只手，声音里带着笑意：“什么叫算进棋局？贫道这是给你积攒功德。

    帮悟空一把，将来他在西行路上积的功德，你也能分一杯羹。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秦穆一时竟无言以对。

    胡列娜从廊下走过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浅绿色的眼瞳弯成了月牙：“师弟，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秦穆低头看着她，无奈地笑了一声：“我没生气。”

    “那你瞪人家干什么？”

    “……我那是表达敬意。”

    胡列娜笑出了声，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菩提祖师消失的方向，轻声说：“这位老祖啊，看着像个散漫的老头子，其实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给悟空铺路，给西方教挖坑，现在又把你拉进来……师弟，你觉得自己是棋子，还是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