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沉默了一下，感受着眉心中那道若有若无的因果丝线，感受着孙悟空那纯粹而炽热的真灵气息，嘴角弯了弯：“棋子还是棋手，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乐意帮那只猴子。”

    胡列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晨光正好，斜月三星洞的庭院里，茶香袅袅，鸟鸣啾啾。

    秦穆点开面板。

    [当前宿主状态：]

    姓名：秦穆

    血脉：混沌血脉（圣佛血已被融）

    大道：混沌、时间、因果、轮回

    神通：空灭、神力、吞噬、绝对守护、丈六金身、时间暂停、虚空收纳、八九玄功、地煞七十二变、金刚不坏之身、筋斗云

    法宝：无

    [战力评估：半圣级]

    看着面板上又开始堆砌的各种大道和神通，秦穆心念微动，“系统，堆砌再多的神通和大道也无法进阶圣人境啊，我需要如何突破？”

    [功德证道：积累无量天道功德，借天道认可，炼化鸿蒙紫气，天道赐下圣位，凝结混元道果。]

    [斩三尸证道：斩善尸、恶尸、自我执念尸，剥离七情六欲，三尸合一，元神寄托虚空，超脱轮回因果。]

    [法则悟道：参悟一条完整本源大道，将自身与大道融为一体，自身即是法则，天地不灭圣人不死。]

    [以力证道：纯凭自身肉身和法则力量，硬生生撕裂天道枷锁，强行与大道融合。]

    [捡属性证道：拾取三千大道，大道归一自造本源]

    “系统，为什么不能直接拾取本源呢？”

    [......可以！]

    秦穆脸色难看，低声骂道：“我怀疑你在水文！”

    骂归骂，闹归闹，不拿突破圣人开玩笑，秦穆也明白，依靠拾取本源碎片来合成的话，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行。

    拾取完整的本源只有打败圣人才能掉落完整的，半圣如何能打败圣人？这是个问题。

    “要不要再去灵山闹一番？”秦穆摸摸下巴，如是想到。

    就在秦穆为了突破圣人发愁时，悟空还是下山了，属于他的命运轨迹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悟空走的那日，天色灰蒙蒙的。

    秦穆站在斜月三星洞的山门前，看着那猴子背着行囊、一步三回头地往山下走。

    孙悟空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望了一眼山门，猴眼里泪光在打转，远远地朝秦穆喊了一声：“大哥！俺老孙走了！回头来看你！”

    秦穆朝他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猴子转身，一个跟头翻上半空，化作一道金光朝东边去了。

    那道金光在天际线上越飞越远，最终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云海尽头。

    秦穆站在山门口，看着那道金光彻底看不见了，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身后传来菩提祖师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老道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同样望着悟空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看够了？”

    秦穆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老祖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

    菩提祖师捋了捋胡须，笑了笑：“吩咐谈不上。只是有一件事得告诉你，方寸山要封洞避世了。”

    秦穆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菩提祖师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菩提祖师背着手，望着远处的山峦，“悟空下山了，应劫之人已经入世。

    贫道得让准提、接引和阿弥陀佛那三个老和尚知道，灵台方寸山从今日起封山闭洞，三界之事一概不管。

    悟空是生是死、是成是败，与贫道再无瓜葛。”

    秦穆眉头一皱：“您要撇清关系？”

    “得撇清。”菩提祖师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西方教布局千年，等的就是悟空这枚棋子入局。

    贫道若还明面上护着他，反倒让那三个和尚生出戒心。

    贫道只有彻底撒手不管，他们才敢放心地把计划一步步推下去。”

    秦穆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老祖就撒手吧，我不走。”

    菩提祖师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意外的神色：“你不走？方寸山封山，你留在山上做什么？”

    “帮那猴子。”秦穆的声音很平静，“封山避世那是老祖的事。

    我秦穆一个天外来客，不在三界五行之内，不受天道因果束缚。

    你们这个世界的那一套规矩，困不住我。”

    菩提祖师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最终都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他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欣慰、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小子，”菩提祖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你这话要是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