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辞：" 不是味道的事。"

    我打断她

    李慕辞：" 是我突然不想吃了。"

    她低头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李慕辞：" 等等"

    我叫住她

    李慕辞：" 今晚你还去厨房查火情？"

    云珠：" 按例该去。"

    李慕辞：" 别去了。"

    李慕辞：" 让老张头代一次。你就在房里待着，哪也别去。"

    她抬头看我，眼睛眨了两下。

    云珠：" 好。"

    她走后，我回到书房，坐在桌前不动。

    太阳升得高了些，照在纸上，字影清楚了不少。

    我翻开名册，盯着那个被我画了三次圈的名字——陈妈。她是王氏当年从老家带来的陪房，后来被打发去管柴房。按理说早该老实了，可这几天她的名字出现在厨房领油盐的记录里，次数多了些。

    而且，昨夜渠魁自尽的消息传回来之前，我亲眼看见她在二门边上和一个穿灰袍的杂役说话。那人不是我们府里的。

    我把名字抄下来，折成小块，攥在手里。

    灵犀悄无声息地进来，站在我身后。

    灵犀：" 人都安排好了。"

    李慕辞：" 嗯。"

    我把纸条递给她

    李慕辞：" 盯住这几个。别惊动，只记他们去了哪儿，见了谁，说了什么。"

    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收进袖中。

    灵犀：" 需要动手吗？"

    李慕辞：" 还不用。"

    李慕辞：" 我要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想翻盘。"

    她点头，转身要走。

    李慕辞：" 等等"。

    我叫住她

    李慕辞：" 别让任何人进我房间，尤其是厨房送饭的。以后我的饮食你亲自盯着。"

    灵犀：" 明白。"

    她走了，屋里又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外面扫地声停了，老张头大概去歇了。风吹着桂树叶子沙沙响，像有人在低语。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单纯想搅乱局面，还是另有所图。但现在不重要了。他们敢动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我睁开眼，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查到底。

    笔尖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一个都不能少。

    窗外，一片叶子落下，砸在石阶上发出轻响。

    我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短刀。刀鞘旧了，但我天天擦，拔出来还是亮的。

    我把它放进袖中，坐回桌前。

    太阳偏西了一些，光线斜进来，照在那本摊开的名册上。

    我盯着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看过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门开了条缝，云珠探进头来。

    云珠：" 将军，老张头说……厨房的炭堆塌了，压住了半袋米。"

    她说话时手扶着门框，指尖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