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裴瑾念出声，语气微沉，“太小了。五百米能覆盖多少人？几百个？一千个？”

    “够了。”

    周子墨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想想。”周子墨抬起一根手指，“全球系统崩了多久了？”

    裴瑾回忆了一下。

    “从04号掐断那一刻算起，到现在超过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周子墨重复了一遍。

    “十二个小时没有系统面板，没有制造列表，没有物资数据，没有属性加点，没有交易频道。所有人都在裸奔。”

    白浅浅接上了话。

    “也就是说，这十二个小时里，没有人能制造子弹、没有人能查看血量、没有人能交换物资。”

    “对。”周子墨竖起第二根手指，“一座超大型城市据点，聚集了至少几万名幸存者。”

    “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裴瑾冷静回答：“恐慌。物资停摆。内部秩序濒临崩溃。”

    “几万个断了网、看不见血条、造不出子弹的活人，挤在一个地方。”周子墨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缺的不是食物，不是武器，是那块该死的面板。”

    “而我，是全服唯一一个能给他们把面板点亮的人。”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白浅浅嘴唇动了动。

    裴瑾替她问了：“怎么收费？”

    周子墨点开铭牌上的“自定义费用”栏。

    里面是一个空白的输入框。

    他没有急着填数字。

    “你们觉得，一个人在末世里恢复系统面板，值多少？”

    白浅浅脱口而出：“倾家荡产。”

    周子墨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倾家荡产不够。”他纠正道，“倾家荡产是一次性买卖，收完就没了。我要的是持续性收入。”

    “月租？”裴瑾瞬间领悟。

    “对。不卖断，只租用。”

    “想用系统面板？没问题，每天交租金。交不起租金？用劳动力抵。”

    周子墨的手指在空白输入框上方悬停。

    “先定一个基础价，到了据点再根据情况调整。”

    “激活费：每台终端每天5单位能源，或等价物资。”

    “五单位？”白浅浅瞪大眼睛，“普通幸存者拼死拼活一天能搜刮多少能源？两三单位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