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挑起弧度，“或者说，它还没得到触碰我的授权。”

    他摩挲著口袋里的金属牌边缘。

    能在00号的追杀范围内悄无声息渗透军规装甲，不触发系统警报。

    具备第八根锁链的同源能量。

    主动亮出终端信号打招呼，却不攻击、不通讯。

    周子墨看向挡风玻璃外的风雪。

    “这不是跟踪，这是面试。”

    “面试谁？”裴瑾问。

    “面试我。”周子墨靠稳身体，“看我发现它之后，是跑、是打，还是低头谈。”

    他拍了拍口袋。

    “我选第四个选项。不理它。”

    车厢归于平静。

    引擎的轰鸣声压住了所有杂音，暖风吹拂著冻僵的车窗。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

    座椅扶手上的暗金色纹路，无声无息地向后退缩了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