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前两任都死了，它又在面试新外包工

    坑底的空气死寂得有些扎人。

    周子墨蹲在战车盖上，铭牌横在膝盖。屏幕上那行纯白小字，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干净。

    【你的天赋很有趣。谁教你的？】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十秒。cpu在脑子里疯狂运转，他不是在感慨命运，而是在算这笔买卖的净利润。

    002号能在封印状态下，一眼看穿他sss级天赋的底色。这说明两个可能：要么它见过，要么它本身就是这行的老祖宗。

    不管哪一个，都证明门后趴着的不是什么没脑子的怪物。

    是同行，而且是那种骨灰级的。

    “裴瑾。”周子墨翻身跳下车，“雷达切到被动模式，关掉所有主动信号源。”

    对讲机里裴瑾回应极快：“理由？”

    “这东西的感知力覆盖了整个坑底。咱们开着主动雷达在它头顶乱扫，跟拿手电筒直喷人家眼球没区别。”周子墨声音压得很低。

    裴瑾没废话，雷达光圈瞬间收缩。

    周子墨钻回副驾。白浅浅缩在后排，裹着毯子，指尖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浅浅。”

    “嗯”

    “刚才它塞进你脑子里的‘三百’，有没有杀气？”

    白浅浅仔细想了想，表情有些古怪。

    “没有威胁感，甚至没有情绪波动。”她抿著嘴，斟酌道，“就像像菜市场大妈报价，两块钱一斤白菜，爱买不买的那种理所当然。”

    “菜市场大妈？”驾驶位的裴瑾转过脸，表情相当精彩。

    “这比喻绝了。”周子墨靠在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这就对上了。

    一个被封印了无数年的老怪物，苏醒第一件事不是咆哮杀人，而是报价。

    这说明它有极其成熟的交易习惯，甚至它曾经有过固定的客户群体。

    “子墨，你看屏幕。”

    那行纯白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格式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商业报价单。

    【项目一：局域网信号增幅（覆盖50公里）。

    【项目二：载具级物理防护罩（防御lv7级）。

    。报价：面议。】

    【备注：试运营优惠价，正式合同另行签订。】

    周子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不是怕的，是那种同行见同行，发现对方定价比自己还黑的愤怒。

    “这狗东西。”周子墨咬牙切齿，“它在跟我抢生意。”

    裴瑾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挑。

    “覆盖五十公里？我们的塔台拼了命才撑开五公里。它这溢价翻了六十倍，真是拿我们当猪宰。”

    “它报这个价，是因为它算准了我没得选。”

    周子墨死死盯着“面议”那两个字。

    面议，往往意味着它对你这个“人”产生了兴趣，这种兴趣，通常得拿命来填。

    “它知道我的天赋不是系统白送的。”周子墨声音压得极轻。

    车厢内陷入死寂。

    裴瑾转过头，目光如刀：“你说什么？”

    “系统面板显示，sss级天赋是初始随机分配。可它问的是——谁教你的。”

    教，意味着存在一个施教者。

    “如果真是概率学产物，这老怪物没理由用这个词。除非，它以前见过别人用同样的能力。不是偶然获得，而是被教出来的。”

    白浅浅的俏脸白得透明。

    “你是说在你之前，还有过一样的‘分包商’？”

    “不止有。”周子墨指向报价单最底下那行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像素点。

    【历史客户数：2。当前活跃客户数：0。】

    零。

    两个前任，全是死鬼。

    周子墨闭上眼，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002号不是怪物，它是个顶级甲方。而且是个急需“分包商”干活，却把前两任都折腾死了的坑爹甲方。

    “子墨，还有个细节。”裴瑾指著铭牌右下角。

    【本报价由第八锁链中继。

    周子墨低头看了眼手腕。

    那暗金纹路比刚才粗了一整圈，正贪婪地搏动着。

    这寄生在自己体内的玩意儿，不仅在中间商赚差价，还在拼命拦截002号发给他的直接信号。

    它在怕，怕甲方跳过它直接跟员工沟通。

    “有意思，这波是三方混战啊。”周子墨咧嘴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002号想做买卖，锁链寄生体想吃回扣，89公里外的00号清道夫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