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我想让你变现。”

    周子墨五官因为剧痛微微扭曲，可眼底的贪婪烧得更亮。

    “看谁胃口大。”

    【0:05】

    海量记忆冲入周子墨脑海。

    血腥厮杀。

    昆仑囚禁。

    撕裂空间。

    一次次越狱失败。

    一次次把自己钉回黑暗。

    普通人碰一下就会疯。

    但周子墨是什么人？

    他是连系统高利贷都敢黑吃黑的疯狗。

    “就这点内存？”

    周子墨狂笑出声。

    分解矩阵直接架在他的神经入口，像一台开足马力的碎纸机。

    进来一段绝望记忆。

    粉碎。

    提纯成精神结晶。

    进来一段痛苦情绪。

    拆解。

    转化为基础能量。

    完整人格？

    不让落地。

    因果污染？

    切碎再说。

    那根连接沈夜空洞的暗金触须，原本是输送同化指令的网线。

    现在，被周子墨硬生生吸成了反向抽水管。

    只要经过他的手。

    不管你是记忆、因果，还是高维残渣。

    统统过秤。

    强制入库。

    【0:03】

    干尸眼窝里的幽绿鬼火开始乱晃。

    它那套运行了千万次的格式化程序，终于发现不对劲。

    目标没有被覆盖。

    目标甚至没建防火墙。

    因为周子墨根本不防。

    他张开账户许可权，摆出一台碎纸机，等着它自己送货上门。

    干尸想松手。

    它想切断连接。

    “来都来了。”

    周子墨左手反扣住干尸手骨，死死捏住。

    “跑什么？”

    “账还没结。”

    右手五指猛地发力。

    蓝白法则像实质利刃，切碎干尸最后一层防御外壳。

    【0:01】

    干尸发出无声嘶吼。

    它胸口插著的那把生锈军刺，忽然爆发出一股吸力。

    似乎想带着最后的核心能源逃走。

    周子墨眼疾手快。

    他拔出自己的军刺，刀刃卡住对方刀柄。

    两把一模一样的军刺，在半空中死死咬合。

    “你的刀。”

    周子墨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向下一压。

    “也是我的。”

    轰！

    【0:00】

    倒计时归零。

    整个囚室爆出刺眼光芒。

    裴瑾翻身挡在白浅浅身前。

    沈夜被切断连接，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光芒持续了足足十秒。

    才慢慢散去。

    白浅浅从裴瑾身后探出头。

    没有抹杀。

    没有夺舍。

    检测仪上，鲜红倒计时已经变成一排绿色提示。

    【格式化失败】

    【目标不存在】

    囚室中央。

    黑色折叠椅还在。

    泛黄账本掉在地上。

    但那具坐了几千年的干尸，不见了。

    周子墨站在椅子前，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脚边多了一小堆灰白粉末。

    那是干尸被彻底抽干后留下的物理残渣。

    说白了。

    骨灰。

    周子墨低头拍了拍风衣下摆上的灰。

    “白校花。”

    “报账。”

    白浅浅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终端。

    “入、入账”

    周子墨皱眉。

    “大点声。”

    “老子刚才聋了一半。”

    白浅浅深吸一口气。

    声音因为激动还在抖。

    “纯净法则残余，一万两千点。”

    “高密度精神结晶，四百块。”

    她抬头看向周子墨，眼神复杂到说不清。

    “子墨，我们把这个老祖宗的骨灰都爆出金币了。”

    周子墨冷哼。

    “不够买我的命。”

    他低头看向左手。

    手里握著一把刀。

    那是两把军刺强行融合后的产物。

    原本生锈的表面，此刻布满暗金色古老纹路。

    刀锋边缘，隐隐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