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层撕裂空间的黑芒。

    只是握着它，周子墨就能感觉到一种厚重感。

    像连系统底层规则，都能被这把刀划开一道口子。

    “好东西。”

    周子墨反手将融合军刺插回腿侧。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本泛黄账本。

    干尸被抽干了。

    但这账本在分解法则的冲刷下，竟然还完好无损。

    周子墨手指在那行字上摩擦了一下。

    忽然，他动作一顿。

    纸张厚度不对。

    他毫不犹豫拔出新军刺，用刀尖顺着账本侧面轻轻一划。

    泛黄纸页被分成两层。

    一张薄如蝉翼的黑色金属卡片，从夹层里掉出来，落进周子墨掌心。

    金属卡片上没有高维代码。

    只刻着一幅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星图。

    以及一行小字。

    【000号最后一张单程票。】

    【昆仑之脊，不可视的禁区。】

    周子墨盯着那行字。

    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刚才他抽干那个同位体的时候，搜遍了对方的记忆残渣，都没找到所谓终极真相。

    原来真正值钱的货，不在脑子里。

    在账本夹层。

    “老东西还挺会藏私。”

    周子墨捏住黑色金属卡片，像捏著一张新账单。

    “子墨”

    沈夜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撑著墙站起来，脸色比刚才更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腕。

    那个绝对纯黑的空间空洞，在干尸消失后，并没有愈合。

    相反。

    空洞深处，传出一阵有节奏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像某种更古老、更庞大的机械，正在黑暗里重新咬合。

    紧接着。

    一个苍老、疲惫，却绝对属于活人的声音，顺着沈夜手腕里的空洞，在死寂了几千年的囚室里缓缓响起。

    “007。”

    “你带着这把刀来找我。”

    “你晚了。”

    “整整晚了三千年啊。”

    囚室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裴瑾刚收起的短刀再次出鞘。

    白浅浅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已经按上检测仪。

    周子墨站在一堆骨灰中间。

    他没有退。

    只是慢慢握住腿侧那把带着暗金纹路的新军刺。

    “我不管你等了多久。”

    周子墨盯着沈夜手腕里的黑洞，笑容残忍。

    “但只要你还有气。”

    “今天这趟出场费。”

    “你就得给我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