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在都城与石莲商会商谈合作时,他的影分身——自称分身君——则替本体应付着木叶的日常琐事。
廉前往都城已有一周,分身君满心嫉妒,恨本体能躲开所有糟心事,留自己在木叶疲于应对。
那场“地震”过后,木叶彻底陷入混乱,村子进入紧急状态,实行严格宵禁。更让他煎熬的是,分身君清楚自己正被人跟踪,连日来都过得心神不宁。
就在昨天,有忍者试图闯入他的公寓,好在廉提前布置了大量安保封印。那人不仅触发了警报封印,还被一枚束缚封印粘住忍鞋,动弹不得。分身君差点按本能冲上前对峙,警报响起的瞬间,他第一反应便是前去查看。
他在拐角处堪堪收住脚步,没有靠近被困的忍者。况且他是被封印惊醒的,睡眼惺忪,头脑还不甚清醒。
更何况,哪有人闯宅,反倒吵醒影分身的道理?分身君笃定,这简直侵犯了影分身的权益,他本该安安稳稳睡够八个小时才对!
万幸的是,他没有出面,只是装作被其他事物吸引,守在拐角处,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人挣扎脱困的声响。
问题在于,团藏的手下虽一路跟踪,却并未显露攻击性,反倒更象是在搜集情报。这也让分身君确定,对方压根不知道,上周那场搅乱木叶的爆炸,正是廉的手笔。
这倒算是好事,些许怀疑他还能应付,只需照常行事即可。
可一旦他撞见那名闯宅的忍者,对方要么会动手杀他,要么会当场自尽。前者麻烦至极,分身君只是影分身,即便打赢,也会让团藏对廉更加疑心;
后者同样棘手,居民区发生忍者斗殴,必然会被人察觉,他只能上报并解释缘由。届时便会有人追问:“他家中为何布下如此严密的安保?是不信任木叶吗?”更糟的是,还会有人质疑:“为何会有人想闯入他的住所?”
所以分身君打定主意,权当没有察觉。能轻易躲开的麻烦,才是最好的麻烦。
就象此刻,他和往常一样坐在树下,监督井野与雏田训练,手中捧着一本看似封印术笔记的册子,可那并非真正的封印术笔记。
原因很简单:
他身上的侦测封印不断提醒他,监视者今日异常大胆,靠得近得离谱,甚至蹲在了他头顶的树枝上。
起初分身君心头一紧,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那样廉定会大为恼火,他便要被迫逃离木叶,还要应对追杀忍者,之后还要想办法在远离木叶的情况下谋划未来……
分身君强行打断了这堆丧气的念头。他大概生来就有缺陷,这般消沉的内心独白绝非廉的常态,可他却总陷入这般情绪,实在烦人。
不过一个小时后,分身君便摸清了对方的目的:闯宅、冒险近距离监视,全是为了窥探他的封印术笔记。
每当他掏出类似的小册子,头顶监视者的查克拉便会微微异动。察觉这点后,对方的用意便不言而喻。
廉的封印术设计本就是他的内核机密,明知有人近身监视,自然不会拿出真迹。
分身君甚至觉得可笑,监视者竟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想来廉这个新晋中忍的身份,恰好帮了他大忙。
于是他掏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开始随意涂画。
他的画技烂得可怜,火柴人便是他的最高水平。可既然团藏这般好奇廉平日在本子上写画些什么,分身君便打算逗逗这个监视者,用火柴人画起了漫画,还配上了各种尬到极致的台词。
桂子初生傍月香
不得不说,用火柴人描绘亲密戏码实在为难,分身君只是想看看监视者会不会有反应。可对方内心仿佛毫无波澜,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即便他把男性火柴人画成少臂独眼的模样,酷似团藏,还给女性火柴人添上一顶大红帽,对方依旧无动于衷。
这般举动或许有些冒险,可他这个影分身实在憋了一肚子火。
因为廉被持续监视,雏田和井野的训练也只能暂且妥协。分身君本打算让雏田开启属性忍术修炼,让井野学习土遁,测试她的忍术天赋。
可问题是,廉只是辅导课业的私教,属性修炼与忍术学习都属于中忍级别内容,并非在校学生该接触的范畴。
廉本就不在乎这些不成文的规矩,这两个女孩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卷入战争。可一旦团藏得知廉在教她们高阶技能,定会借机寻衅。即便只是小事,那个男人也会为了试探廉的反应,故意叼难。
无奈之下,雏田只能放弃指尖释放雷电的趣味修炼,转而练习相对枯燥的内容。好在这些也是她的必修技能——眼下她正在苦练千本投掷。
井野则加大了体能训练量,毕竟她也施行了重力封印,需要缩小与雏田的体能差距。除此之外,分身君还让她练习踏水,或是进行剑术套路练习。
这些训练对她的忍者生涯大有裨益,甚至必不可少,可看久了实在枯燥。看她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