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群，还杀了好多妖兽...”

    苏景明沉默了一会，看向大黑：“那你...想留在这里，过平静的生活，还是想回去报仇？”

    大黑依旧没有出声，它沉默了好一会，走进屋内。

    显然，这个问题触及了它的内心的伤口。

    洛婉灵抱住苏景明的手：“师尊，大猫猫不想聊这个...它很难过了，过段时间再和它聊吧。”

    苏景明轻叹一口气，揉了揉洛婉灵的脑袋：“灵儿，我知道你担心大黑，但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要知道大黑下一步的打算，也要为它规划未来。”

    洛婉灵懵懂地点点头。

    苏景明走进屋内，只见大黑坐在窗边，默默看着窗外。

    苏景明坐在了它旁边：“我知道你放不下仇恨，但你应该清楚，单凭你一只妖兽，做不了什么。”

    “......”

    “又或者你想集结其他的受害者，一起反击？可它们现在恐怕也自顾不暇。”

    大黑继续沉默。

    苏景明叹气：“当然，我也不能替你做决定，如果你执意离开，我不阻拦。但小黑还那么小，或许暂时留在玄辰宗对他而言更好一些...又或者，你想把小黑留在这里，自己去报仇？”

    大黑耳朵抖了抖，似乎是被苏景明说中了。

    苏景明皱眉：“你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你独自承担仇恨，有没有想过小黑的未来？他需要你...就算你要报仇，也不该是你一个人...一只豹。”

    大黑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洛婉灵趴在门边，小手攥着门框，眼圈已经红了。

    她听不懂大黑那些低沉的呜咽具体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像冬天的雪，一层一层压下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苏景明安静地坐在它身边，不知过了多久，大黑终于动了。

    它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它看着苏景明，低下头，把脑袋轻轻搁在了苏景明的膝上。

    苏景明愣了一下。

    这是大黑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他伸出手，缓缓落在它毛茸茸的头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样安静地放着。

    大黑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噜。

    像叹息，又像应答。

    苏景明不需要听懂兽语，他已经知道了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