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团摊位密密麻麻，人影绰绰。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复杂的气味——灵材、丹药、血腥、腐朽，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能量。

    其中一个摊位上，摆着几张妖兽皮毛，看样子体型不大，似乎是狐狸或者貉子之类的。

    陆宣深吸一口气，脸色微微发白。

    苏景明瞥他一眼：“还行？”

    “行……”陆宣咬牙，“我贴了静心符的。”

    他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贴着的一沓符纸，层层叠叠，像是给自己缠了一圈绷带。

    吴照玉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贴了多少？”

    “十张。”陆宣一脸认真，“十全大补，十拿九稳，十——”

    “行了行了，”苏景明打断他，“跟紧，别掉队。”

    颜霜霜依旧走在最前，步伐不快，但很稳。

    他对鬼集的路径了如指掌，带着三人在摊位间穿行，偶尔会侧身让过迎面而来的行人，却从不与人眼神接触。

    苏景明一边走，一边留意两侧的摊位。

    这次的目标很明确：炼丹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