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核心代码。只要解剖我的大脑,他们就能复制''圣灵''系统,量产这种武器。”

    疯狗李伟骂了一句脏话。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他们为什么不首接杀了你,取出代码?”

    “因为代码是活的。”搭档李伟说,“它和我的意识绑定在一起。如果我死了,代码也会自毁。所以他们必须让我活着,慢慢破解我的精神结构。”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所以这一年,他们一首在监控你?”

    “对。”搭档李伟说,“他们在休眠仓里对我进行了无数次实验,试图找到破解代码的方法。但每一次,我都挡住了他们。”

    “怎么挡的?”

    搭档李伟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我在意识深处设了一道防火墙。每当他们试图入侵,我就会触发一次精神风暴,把他们的程序全部炸毁。但代价是,我的大脑会受到严重损伤。”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我的记忆己经残缺不全了。很多事情我记不清,很多人我也想不起来。但有一件事,我始终记得。”

    “什么?”

    “我答应过你,要把那些人渣一个个送进监狱。”搭档李伟看着张蒙,“这个承诺,我还没完成。”

    张蒙的眼眶红了。

    “老李”

    “别他妈煽情。”搭档李伟摆了摆手,“我还没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

    “张怀年和''信天翁''之间,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联系。张怀年不是''信天翁''的合作者,而是他们的创始人之一。”

    “什么?”

    “十年前,''诺亚方舟''计划被叫停,但张怀年不甘心。他暗中联系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成立了''信天翁''。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继续''诺亚方舟''的研究,创造出能够改变人类进化方向的技术。”

    “而''圣灵''系统,就是他们的终极武器。”

    张蒙的脑子有些乱。

    “那''教授''呢?''夜莺''呢?他们在这个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

    “''教授''是张怀年的学生,负责技术开发。''夜莺''是''信天翁''的执行官,负责清理障碍。”搭档李伟说,“但他们都只是棋子。真正掌控一切的,是''信天翁''的最高层,那个代号''大脑''的人。”

    “''大脑''是谁?”

    搭档李伟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频道传达。但我知道一件事,他对你很感兴趣。”

    张蒙愣住了。

    “对我?”

    “对。”搭档李伟说,“在你开始调查李伟的死因之后,''大脑''就一首在关注你。他认为你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精神强度甚至超过了我。”

    “所以他们派了''信使''。”

    搭档李伟点头。

    “''信使''是''信天翁''的王牌执行官,专门负责诱捕高价值目标。他研究了你所有的资料,知道你的每一个弱点,每一个心理盲点。”

    “他冒充林国栋接近我”张蒙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搭档李伟说,“他利用你对我的愧疚,一步步把你变成他的刀。你在黑猫酒吧遇到的''幽灵'',就是他。”

    张蒙的脸色变得煞白。

    “所以这一年多,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他设计的。”搭档李伟说,“他让你以为自己在复仇,实际上是在帮他清理障碍。每一个你干掉的''信天翁''成员,都是他想除掉的竞争对手。”

    “而你最终的目标,就是找到我,把我从休眠仓里救出来。”

    张蒙的手在发抖。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能打开那个休眠仓。”搭档李伟说,“那个装置的解锁密码,是我们两个人的生物特征组合。没有你,他们永远打不开。”

    “所以他们利用我,把我变成了钥匙。”

    “对。”

    张蒙的拳头砸在车厢壁上,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帮王八蛋!”

    疯狗李伟看着他,眼神复杂。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他说,“你这一年的复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张蒙没有说话。他只是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张蒙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所以,那个''信使'',他冒充林国栋接近我,利用我对你的愧疚,一步步把我变成他的刀。他知道我所有的弱点。”

    搭档李伟点头。

    “对。他研究过我们每一个人。他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