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只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有没有办法救他们?”

    搭档李伟沉默了几秒。

    “有。”他说,“毁掉''信使''身上的控制器。那是''圣灵''系统的终端,只要毁掉它,所有被控制的人都会恢复。”

    “在哪?”

    “他的左手腕。”搭档李伟说,“那个手表,就是控制器。”

    张蒙看向“信使”的左手。那里确实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表盘上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距离太远了。”疯狗李伟说,“我打不中。”

    “我能打中。”张蒙说。

    “你疯了?”疯狗李伟说,“那么小的目标,你”

    “我能打中。”张蒙重复道。

    他举起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浮现出李伟教他射击的画面。

    “老张,射击不是靠眼睛,是靠感觉。你要感受风向、距离、目标的移动轨迹。当你感觉对了,就扣动扳机。”

    张蒙睁开眼睛,枪口对准了“信使”的左手腕。

    “信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左手,想要躲开。

    但己经晚了。

    “砰!”

    子弹飞出,精准地击中了那块手表。

    手表爆炸,碎片西溅。

    “信使”惨叫一声,捂着左手倒在地上。

    那些被控制的人,同时停止了动作。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变得迷茫,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

    陈建国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枪,整个人都懵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蒙松了口气。

    “陈队,你没事了。”

    但“信使”没有放弃。他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搭档李伟。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他扣动扳机。

    “不!”张蒙吼道。

    疯狗李伟冲了过去,挡在搭档李伟面前。

    子弹打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