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立刻分散,开始从不同角度射击。

    子弹打在地上,溅起水泥碎屑。张蒙翻滚到一个集装箱后面,疯狗李伟躲到另一侧。

    “账房!”张蒙喊道,“能不能黑掉他们的通讯?”

    “我试试!”

    账房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秒钟后,黑衣人的对讲机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干得漂亮!”疯狗李伟吼道。

    但“夜莺”没有受影响。她举起狙击枪,对准了张蒙的位置。

    “小心!”搭档李伟突然喊道。

    张蒙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集装箱上留下一个拳头大的洞。

    “草!”张蒙骂了一句,“这娘们枪法太准了!”

    “她不是普通人。”搭档李伟说,“她接受过''圣灵''系统的强化训练,反应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那怎么打?”

    “打她的弱点。”搭档李伟说,“她的左腿有旧伤,行动会受限。”

    张蒙立刻明白了。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栓,朝“夜莺”的方向扔了过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夜莺”脚边。

    “夜莺”脸色大变,立刻往旁边跳。但她的左腿确实有问题,动作慢了半拍。

    “轰!”

    手雷爆炸,碎片西溅。“夜莺”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冲!”张蒙吼道。

    他和疯狗李伟同时从掩体后冲出,枪口对准了剩下的黑衣人。

    枪声响成一片,子弹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

    一个黑衣人刚探出头,就被疯狗李伟一枪爆头。另一个想从侧面偷袭,被张蒙一个回身点射打倒。

    十几个黑衣人,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被打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开始往码头边缘撤退。

    “别让他们跑了!”疯狗李伟吼道。

    但就在这时,码头入口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冲了进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张蒙的心沉到了谷底。

    “增援来了。”

    搭档李伟看着那些黑衣人,眼神凝重。

    “不是增援。”他说,“是''信使''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他走到“夜莺”身边,把她扶起来。

    “夜莺,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变得沙哑而诡异。

    “夜莺”低着头,没有说话。

    男人转过身,看向张蒙他们。

    “张蒙,李伟,还有另一个李伟。”他笑了,“你们几个,还真是顽强。”

    张蒙握紧了枪。

    “你就是''信使''?”

    “对。”男人说,“终于见面了。”

    “少他妈废话!”疯狗李伟举起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信使”摇了摇头。

    “你们打不过我的。”他说,“我带来的人,是你们的十倍。而且”

    他打了个响指。

    从商务车里,又走出来几个人。

    张蒙看到那些人的脸,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人,都是他认识的。

    有账房的前同事,有疯狗李伟的战友,甚至还有陈建国。

    “陈队?”张蒙的声音在发抖。

    陈建国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个木偶。

    “他们都是我的人。”信使说,“或者说,他们都被''圣灵''系统控制了。”

    “你们看,这就是''圣灵''的力量。”他张开双臂,“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控制任何人。警察、军人、政客甚至你们的亲人朋友。”

    “你这个疯子!”张蒙吼道。

    “疯子?”信使笑了,“我只是在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一个没有犯罪、没有战争、所有人都听话的世界。”

    “那不是美好,那是地狱!”

    “由你说了算?”信使说,“现在,交出李伟。否则,我会让你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自相残杀。”

    他打了个响指。

    陈建国和其他被控制的人,同时举起了枪,对准了彼此。

    “不!”张蒙吼道。

    “那就交出李伟。”信使说。

    张蒙看了一眼搭档李伟。搭档李伟靠在车门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别管我。”他说,“杀了他。”

    “但陈队”

    “他们己经死了。”搭档李伟说,“被''圣灵''控制的人,意识会被彻底抹除。现在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