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扶着搭档李伟走进仓库。搭档李伟的脸色更差了,额头上冒着冷汗。

    “老李,你还好吗?”

    搭档李伟点了点头。

    “死不了。”

    疯狗李伟把门关上,靠着墙坐下。

    “现在怎么办?”

    张蒙沉默了。

    他们打败了“信使”,但“信天翁”还在。那个叫“大脑”的人,还躲在暗处。

    搭档李伟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知道''大脑''在哪。”他突然开口。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在哪?”

    “东南亚的一座私人岛屿。”搭档李伟说,“我在休眠仓里的时候,通过''圣灵''系统,追踪到了他的位置。”

    账房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地图。

    “就是这里?”

    搭档李伟看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

    “对。那座岛是''信天翁''的总部。所有的服务器,所有的数据,都在那里。”

    张蒙看着地图上的红点。

    “那我们就去那里。”

    疯狗李伟站起来。

    “怎么去?我们连护照都没有。”

    “我有办法。”账房说,“我认识一个蛇头,专门搞偷渡的。给钱就能走。”

    张蒙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账房说,“但需要时间。至少三天。”

    “那就三天。”张蒙说,“这三天,我们好好准备。”

    搭档李伟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信使''没死。”

    三个人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没死。”搭档李伟说,“''夜莺''的那一枪,打偏了。她是故意的。”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为什么?”

    “因为她也是''信使''的棋子。”搭档李伟说,“从头到尾,她都在按照''信使''的剧本行动。包括最后的''背叛'',也是演给我们看的。”

    疯狗李伟骂了一句脏话。

    “这帮人真他妈会玩!”

    张蒙深吸一口气。

    “那''信使''现在在哪?”

    “不知道。”搭档李伟说,“但他一定会来找我们。因为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我们就等他来。”张蒙说,“这次,我们做好准备。”

    ---

    三天后,账房联系的蛇头来了。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脸上全是皱纹,眼神精明得像条老狐狸。

    “西个人,二十万。”他说,“一分都不能少。”

    张蒙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这是定金。到了地方,再给你剩下的。”

    蛇头数了数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明天晚上,在东港码头等我。”

    他走了。

    张蒙转过身,看着其他三个人。

    “准备好了吗?”

    疯狗李伟拍了拍腰间的枪。

    “早就准备好了。”

    账房推了推眼镜。

    “我也是。”

    搭档李伟站起来,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神很坚定。

    “走吧。”

    ---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蒙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想见我吗?来天主教堂。午夜十二点。只准你一个人来。——信使”

    张蒙看着短信,沉默了几秒。

    “他约我见面。”

    疯狗李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陷阱。”

    “我知道。”张蒙说,“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张蒙说,“如果能在这里干掉他,我们就不用去那座岛了。”

    搭档李伟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做?”

    张蒙的眼神变得冰冷。

    “将计就计。”

    他看着其他三个人。

    “我去见他,你们在外面接应。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就冲进去。”

    疯狗李伟想反对,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把自己的配枪递给张蒙。

    “这次,换我给你掩护。把兄弟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张蒙接过枪,点了点头。

    “放心。”

    ---

    午夜,滨海市最大的天主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