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独自一人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堂。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巨大的十字架下,一个身影背对着他。

    “信使”。

    他转过身,脸上不再是之前那张年轻的脸,而是一张全新的、陌生的、带着温和笑容的脸。

    “张蒙。乌鸦。欢迎来到最终面试。”

    张蒙握紧了枪。

    “你想干什么?”

    “信使”笑了。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我们。”信使说,“成为''信天翁''的一员。你的能力,你的决心,都是我们需要的。”

    张蒙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答应?”

    “为什么不呢?”信使说,“你想要的,无非是正义。而我能给你更多。我能让那些人渣永远消失,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用你的方式?”张蒙说,“把所有人都变成傀儡?”

    “不是傀儡。”信使说,“是引导。我会让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让每个人都不再痛苦。”

    “那只是你的幻想。”张蒙说,“人不是机器,不能被编程。”

    “信使”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不懂。”

    他打了个响指。

    从教堂的阴影里,走出来十几个黑衣人。他们端着枪,把张蒙团团围住。

    “既然你不愿意加入,那就只能消失了。”信使说。

    张蒙举起枪。

    “你以为我会怕?”

    “信使”笑了。

    “我知道你不怕。但你的朋友呢?”

    他拍了拍手。

    从教堂后门,又走进来几个人。

    张蒙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些人,是疯狗李伟、账房,还有搭档李伟。

    他们被黑衣人押着,手上戴着手铐。

    “老张”疯狗李伟的声音有些虚弱,“对不起,我们中埋伏了。”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放开他们!”

    “信使”摇了摇头。

    “先放下枪。”

    张蒙犹豫了几秒,最终把枪扔在地上。

    “信使”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跪下。”

    张蒙没有动。

    “我说,跪下!”信使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一个黑衣人走到疯狗李伟身边,用枪顶住了他的头。

    “再不跪,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张蒙看着疯狗李伟。疯狗李伟冲他摇了摇头。

    “别管我。”

    但张蒙还是慢慢跪了下来。

    “信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对了。”他说,“你看,你还是在乎他们的。”

    他蹲下来,和张蒙平视。

    “我再问你一次。加入我们,还是看着他们死?”

    张蒙抬起头,看着“信使”的眼睛。

    “我选第三个。”

    “什么?”

    “让你去死。”

    张蒙突然出手,从腰间拔出另一把枪,对准了“信使”的额头。

    “信使”愣住了。

    “你”

    “你以为我只带了一把枪?”张蒙冷笑,“我可是警察。”

    他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空了。

    枪膛里传来空响,张蒙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信使”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你真以为我没检查过你的身体?”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把枪里的子弹,早就被我的人换成空包弹了。”

    张蒙握着枪的手在发抖。

    “你什么时候”

    “在你进教堂之前。”信使说,“我的人在门口''不小心''撞了你一下,记得吗?就是那时候换的。”

    张蒙想起来了。确实有个黑衣人在门口和他撞了一下,当时他还以为是意外。

    “你他妈真够阴险的。”

    “谢谢夸奖。”信使说,“现在,游戏真的结束了。”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把张蒙按在地上。

    “把他们西个都带走。”信使说,“送到实验室。既然他们不愿意合作,那就强制改造。”

    疯狗李伟挣扎着。

    “你这个疯子!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信使”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