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队。”

    “不过你小子胆子真大。”陈建国说,“万一他不按你预想的说,怎么办?”

    “那我就只能硬来了。”张蒙说。

    陈建国笑了。

    “你还是那个张蒙。”

    ---

    教堂外,疯狗李伟从楼顶下来,端着狙击枪走到张蒙面前。

    “老子白等了半天。”他抱怨道,“枪都瞄酸了。”

    “下次让你开枪。”张蒙说。

    “真的?”

    “假的。”

    “我操!”

    账房从警车后面走出来,推了推眼镜。

    “录音我都备份了,发到陈队的邮箱了。”

    “辛苦了。”张蒙说。

    “不辛苦。”账房说,“就是有点紧张。万一信使发现通话,我们就全完了。”

    “所以才要赌一把。”张蒙说。

    搭档李伟靠着警车,脸色还是很苍白。

    “你还好吗?”张蒙走过去。

    “死不了。”搭档李伟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信使说的没错,''大脑''不会放过你。”搭档李伟说,“他现在肯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很快就会采取行动。”

    张蒙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去哪?”

    “去那座岛。”张蒙说,“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陈建国走过来。

    “你们几个,真打算去?”

    “对。”张蒙说。

    “那我不拦你们了。”陈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后帮助。里面有我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些钱。”

    张蒙接过信封。

    “陈队”

    “别说了。”陈建国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活着回来。”

    张蒙点头。

    “一定。”

    ---

    西人离开教堂,开车回到小旅馆。

    路上,张蒙看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回想着信使说的话。

    “老张。”疯狗李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刚才在教堂里说的那些,有几句是真的?”

    张蒙沉默了几秒。

    “都是真的。”

    “包括你恨自己那段?”

    “对。”

    疯狗李伟没再说话。

    回到旅馆,账房打开笔记本,开始查陈建国给的那个联系方式。

    “这个人叫林海,是个老兵。”他说,“退伍后在东南亚做生意,人脉很广。”

    “可靠吗?”张蒙问。

    “陈队介绍的,应该没问题。”账房说,“我明天联系他。”

    搭档李伟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还有一件事。”他突然开口。

    “什么?”

    “''信天翁''的金库。”搭档李伟说,“如果我们明天晚上动手,成功率有多少?”

    账房调出废弃工厂的卫星地图。

    “按照之前的计划,成功率大概五成。”

    “太低了。”疯狗李伟说。

    “那就提高到六成。”搭档李伟睁开眼睛,“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我们不偷偷摸摸地进去。”搭档李伟说,“我们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三个人愣住了。

    “你疯了?”疯狗李伟说,“那是送死。”

    “不是送死。”搭档李伟说,“是赌命。”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信天翁''现在肯定乱了,信使被抓,夜莺下落不明,他们的指挥系统己经瘫痪了。这时候,如果有人假冒他们的人,走进金库,他们不会怀疑。”

    张蒙明白了。

    “你是说,我们假冒''信天翁''的人?”

    “对。”搭档李伟说,“我在休眠仓里,看到过他们的内部通讯系统。我可以伪造一条指令,让金库的守卫以为我们是''大脑''派来的。”

    账房的眼睛亮了。

    “这个办法有戏!”

    “但有个问题。”疯狗李伟说,“万一他们核实指令,我们就完了。”

    “所以要快。”搭档李伟说,“进去,拿钱,走人,整个过程不能超过十分钟。”

    张蒙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搭档李伟说,“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张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