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芷。”张蒙在与她擦肩而过时，突然开口。

    “嗯？”

    “你脖子上的纹身，很特别。”

    白芷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纹著一颗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八芒星。

    “你”

    张蒙没有再看她，跟着守卫走了出去。

    在经过林雅身边时，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垂下，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手心。那是一把比口红大不了多少的微型手d枪，还有一枚纽扣大小的闪光弹。

    林雅浑身一震，立刻不动声色地握紧。

    他们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套房。守卫离开后，林雅立刻摊开手，看着那把精致得像玩具一样的枪，眼圈红了。

    “老张”

    “哭什么。”张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这只是开始。”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账房的号码。

    “老张？”

    “账房，刚才我和陈队的通话，你监听了吗？”

    “监听了。‘11路公交’、‘李伟’、‘警号071523’，这几个关键词我都录下来了。这是什么暗号？”

    “11路公交，代表目标在国内有重要人质。李伟，代表情况极其危险，需要最高级别的紧急预案。警号071523，代表目标的精确位置。”张蒙看着双子塔的结构图，在脑中快速计算，“07，代表双子塔东塔。15，代表15层。23，代表实验室的具体房间号。把这个信息立刻发给陈队。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信号。”

    “明白！”

    挂断电话，张蒙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布下了自己的棋子，接下来，就是走进虎穴，与这头最凶猛的野兽，做最后的周旋。

    第二天一早，张蒙被带离了套房。

    他被带到东塔的15层。这里整层都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纯白色的墙壁，精密的仪器，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表情严肃，像一台台精密的机器。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不知名化学试剂的味道。

    张蒙被带到实验室的最深处。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纯白房间。房间中央，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实验椅。

    林浩天就被绑在这把椅子上，他身上插著各种管线，连接着周围的仪器。他看到张蒙，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想说什么，但嘴被封住了。

    而在林浩天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种狂热而痴迷的笑容。他看到张蒙，就像哥伦布看到了新大陆。

    张蒙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那个人，他认识。

    那个本应在昆明地下室，被他亲手确认死亡，尸体都化为灰烬的男人。

    “医生”，林浩。

    他没死。

    “欢迎光临，我的‘完美样本’。”林浩推了推眼镜，笑着向他走来，“我们终于见面了。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太久、太久了。”

    纯白色的圆形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浩就站在那里，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挂著张蒙见过无数次的，属于科学狂人的痴迷笑容。他的身后，是被束缚在实验椅上，双目赤红的哥哥林浩天。

    这一幕的冲击力，远比看到白芷的监控视频更加强烈。

    一个已经确认死亡的人，一个被他亲手埋葬在爆炸和废墟里的人，就这么复活了。

    “很惊讶，是吗？”林浩似乎很享受张蒙脸上的错愕，他摊开手，像是在展示一件杰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本质上是一类人，都在追求各自领域的‘完美’。你追求正义的完美，我追求生命的完美。”

    张蒙的视线从林浩的脸上，移到他身后的林浩天身上。林浩天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对着张蒙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警告著什么。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张蒙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正在擂鼓。

    “死？”林浩笑了起来，扶了扶金丝眼镜，“死亡，只是一个过程，一种状态。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终点。但对于站在进化顶端的人来说，它只是一个可以被跨越的障碍。”

    他走到一台仪器前，调出一个三维人体模型。“苏婉那个蠢女人，她以为毁掉我的实验室，就能拿到我的全部研究成果。她不知道，我最核心的数据，早就备份在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而我的身体，也经过了初步的改造。那点爆炸，还不足以杀死我。”

    “所以，你在柬埔寨据点被我们找到，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