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幽灵计划”。只不过,她会把那些“失败品”的命运,从“被清理”变成“被保护”。

    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头顶的岩石开始崩塌,巨大的裂缝在墙壁上蔓延。

    “警报!主结构失稳!乌托邦即将沉没!所有人员立刻撤离!”

    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合成音。

    “该死!”整个岛屿的稳定系统也失效了!”

    张蒙看了一眼头顶,那些裂缝里,已经开始渗出海水。

    “还有多少时间?”他问。

    “最多十分钟。”白芷说,“十分钟后,这里就会变成一片汪洋。”

    “那你还不走?”

    “我要拿到许可权!”白芷固执地说。

    “那你就留在这里陪它一起沉吧。”张蒙转身就走。

    “站住!”白芷的枪口再次对准他。

    但这一次,她没有扣动扳机。

    因为她看到,张蒙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疲惫。

    他不是什么“完美样本”,不是什么“神的容器”。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普通人。

    而她,刚才差点就要杀了他。

    “等等。”她放下了枪,“我跟你一起走。”

    张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白芷说,“许可权什么的,见鬼去吧。我不想死在这里。”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拼命向上跑。

    身后,海水已经涌了进来,淹没了那个曾经辉煌的“心脏”。

    他们冲出维修通道,回到主走廊时,发现整个乌托邦已经乱成一团。

    “居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幽灵卫队在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没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要沉了。

    “老张!”李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他妈在哪?我在植物园这边,快被淹死了!”

    “马上到!”张蒙看了一眼白芷,“你知道最近的撤离点在哪吗?”

    “跟我来!”

    白芷带着他,穿过混乱的人群,来到一个隐蔽的电梯口。

    电梯直通岛屿的顶层,那里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

    但当他们到达停机坪时,发现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枪,逼迫其他人离开直升机。

    那是“主教”。

    “主教先生,还真是惜命。”白芷冷笑道。

    “白芷?”主教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太好了,你也活着。快上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呢?”

    “当然。”虽然失败了,但我们还有备用方案。只要有钱,有权,我们就能东山再起。”

    “是吗?”白芷突然拔出枪,对准了他的脑袋,“那你先去地狱东山再起吧。”

    “砰!”

    枪响。

    主教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没有人敢动。

    “都滚!”白芷对着那些“居民”吼道,“这架直升机,是我们的了!”

    张蒙看着她,眼神复杂。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白芷说,“我只是不想让这种人渣活着离开而已。”

    “我没说什么。”

    两人登上直升机。张蒙亲自驾驶,白芷则用通讯器联系李伟。

    “老李,报坐标!”

    “我在我操,这什么鬼地方,全是水!”李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张,你快来救我!”

    张蒙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定位系统,找到了李伟的位置。

    直升机俯冲而下,在一片已经被海水淹没的废墟上空盘旋。

    李伟正抱着一根柱子,在水里扑腾。

    “抓住绳子!”白芷扔下一根救生绳。

    李伟拼命游过去,抓住绳子,被拉了上来。

    “我操我操”他瘫在机舱里,大口喘著粗气,“老张,你他妈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废话少说,坐稳了。”

    直升机拉升高度,向着远离乌托邦的方向飞去。

    透过舷窗,他们看到,那座曾经辉煌的天空之城,正在一点点地沉入大海。

    巨大的穹顶碎裂,建筑倒塌,无数的“居民”和幽灵战士,在海水中挣扎。

    但没有人能救他们。

    因为“方舟”,从一开始,就只是少数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