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停顿。

    “以后听你的。”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响亮，但训练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刘洋张着嘴，手里的薯片终于掉在地上。老炮把烟头从嘴里摘下来。陈泽靠回墙上，抱着胳膊的手松开了。李一鸣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个字。赵小宇把那瓶水拧开，又拧紧。Shadow退了半步，重新隐没在阴影里。

    老魏站起来。椅子脚擦过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白板前，在Dust2的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放下笔。

    王平站起来。椅子滑向身后，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小刚面前。

    伸手。

    没有握手的动作。他拍了拍小刚的肩膀。

    手落下去的时候，另一只手拿起桌边的矿泉水，递过去。水是冰的，瓶身冒着冷气，凝成水珠顺着瓶壁滑下来。

    “先把鼠标捡起来。”

    王平的声音不高。跟平时一样，像是在说明天可能要下雨。

    小刚接过那瓶水。瓶盖拧开，没有喝。他低头看着桌面，鼠标歪在鼠标垫边缘，线缠绕成一团。弯腰。捡起鼠标。把缠在鼠标线上的结一个一个解开。

    训练室外面。苏晴端着咖啡走过门口，脚步停了一秒，又继续走。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Minor预选赛的赛程表。排在第一个的名字，加粗，标红。

    帝国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