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之神和邪恶之神。“你们确定她扛得住？善良和邪恶是两股相反的力量，同时灌入一个人的体内，她可能会崩溃。”

    “所以需要时间。”善良之神说。“我们不会急。先让她继承善良神位，等稳定了再继承邪恶。或者反过来，看她的接受程度。”

    天使神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毁灭之神和生命之神身上。

    毁灭之神抱着手臂，脸色阴沉。“我和生命之神不需要继承人。”

    生命之神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毁灭，你别这样。”

    “我怎样？人类不可信。神界的法则是由神祇维护的，不是由人类维护的。把神位传给人类，等于把神界的命运交到一群蝼蚁手中。我不相信他们。”

    “你太固执了。”

    “我是谨慎。”

    两位神祇对视着。几百年来他们在继承人问题上的分歧，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生命之神摇了摇头。

    天使神看着毁灭之神。“如果没有继承人，神界的法则会继续崩坏。你想看着神界毁灭吗？”

    毁灭之神沉默了。

    “我相信人类。”生命之神的声音很轻很柔。“我相信他们会比我们做得更好。神界已经老了，需要新的血液。人类虽然寿命短，但他们的潜力无限。他们会在短短几十年内走完我们几万年才走完的路。他们会在困境中成长，在挫折中强大，在绝望中找到希望。这些是我们做不到的。”

    毁灭之神看着她。她的眼中没有争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信念。

    毁灭之神别过脸去。

    “随便你们。”

    天使神看着生命之神，生命之神对她微微一笑。

    海神开口了。“天使神，你和冰雪神的继承人是千仞樱？”

    天使神点了点头。

    “那个十几岁的丫头？”修罗神虽然已经表露了对原樱的兴趣，但语气中仍然带着一丝审视。“八翼圣天使，冰天雪女，双神性。她的潜力确实大，但她太小了。继承两位神祇的神位，她扛得住吗？”

    “她已经通过了雪之试炼和天使试炼。极寒永冻领域和圣光审判领域，她都已经掌握了。她才十三岁。”

    圆桌旁安静了片刻。海神看着天使神，修罗神的目光在天使神脸上停留了很久，罗刹神的面具下传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毁灭之神哼了一声。“十三岁，五十级。天赋确实不错，但离封神还差得远。”

    “她有神性。冰雪神的神性和我的神性都在她体内。她不需要走到封号斗罗的尽头，她只需要觉醒。神性会带她走完剩下的路。”

    毁灭之神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

    善良之神开口了。“天使神，冰雪神呢？她怎么说？”

    天使神沉默了片刻。“她相信千仞樱。”

    “你呢？”

    “我也相信。”

    善良之神和邪恶之神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邪恶之神说：“那就行了。两个神位，一个继承人。这是神界从来没有过的事。也许她能带来奇迹。”

    海神点了点头。“我会继续观察唐三。如果他通过海神九考，海神神位就是他的。”

    罗刹神靠在椅背上，面具下的暗红色眼睛闪着光芒。“比比东，你逃不掉的。你注定是我的继承者。”

    毁灭之神站起身。“无聊。我回去了。”

    生命之神拉住他的衣袖。“再坐一会儿。”

    毁灭之神低头看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坐下了。

    生命之神的手没有松开。

    海神看着天使神。“你的继承人还在武魂殿，血魂殿殿主快来了。你不帮她？”

    “她不需要。”天使神的声音很平静。“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海神没有再问。

    善良之神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神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几个神位同时寻找继承人，几万年才有一次。”

    邪恶之神托着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希望这些小家伙们，不要让我们失望。”

    天使神站起身。纯金色的眼眸扫过圆桌旁的每一位神祇。

    “散了吧。”

    她转身，走进金色的裂缝。

    其他几位神祇也陆续起身离开了。海神握着三叉戟，身影化作一道蓝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修罗神抱着杀戮之剑，消失在暗红色的光影中。

    罗刹神最后走，她面具下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了很久，阴柔而尖锐。

    毁灭之神和生命之神还坐在圆桌旁。

    “你刚才为什么踢我？”毁灭之神的声音带着不满。

    “因为你说话太难听了。”生命之神没有松手，依然拉着他的衣袖。“天使神的继承人才十三岁，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