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封神还差得远。她会听到的。”

    “她听不到。这是神界。”

    “神界没有秘密。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其实最后都会传到那个人耳中。”

    毁灭之神沉默了。生命之神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毁灭，我们也要找继承人。”

    “我说了，不需要。”

    “需要。神界需要。我们也需要。我们不能永远守着这些神位。法则在崩坏，我们的力量也在衰退。总有一天，我们会像天使神和冰雪神一样本体陨落只有灵魂在神界飘荡。到时候所有的神位空悬，谁来修补斗罗大陆的法则？”

    毁灭之神没有说话。生命之神闭上眼睛。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人。”生命之神的声音很轻。“千仞樱身边的那个少年，萧影寒。”

    毁灭之神的眉头动了一下。“血魂殿的那个？”

    “嗯。他的武魂是八翼堕天使，和千仞樱的八翼圣天使同源相克。他的内心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挣扎，他的命运和千仞樱紧密相连。他适合继承毁灭之神。”

    毁灭之神沉默了很久。

    “让我想想。”

    生命之神笑了。她知道这是毁灭之神最大的让步。

    善良之神和邪恶之神并肩走在神界的云海上。

    “你觉得千仞雪能扛住吗？”善良之神问。

    邪恶之神看着他。“你担心？”

    “有一点。善良和邪恶是两股相反的力量。同时灌入一个人体内，确实有风险。”

    “那就先给一个。等她适应了，再给另一个。”邪恶之神想了想。“先给善良？”

    善良之神摇头。“先给邪恶。”

    “为什么？”

    “她的心太软了。为了保护妹妹，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需要邪恶的力量来平衡。先给邪恶，让她学会保护自己。再给善良，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

    邪恶之神看着善良之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善良之神笑了。“跟你学的。”

    两位神祇的身影消失在云海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