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似乎始终未曾改变那份纯澈与依赖。

    他的声音罕见的温和下来，“我一定会回来。”

    “你保证？” 云叶从他怀里仰起脸，泪眼朦胧地追问。

    “我保证。” 楚墨看着她的眼睛，郑重承诺。

    云叶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慰借，她收紧手臂，将脸深深埋进楚墨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老板……其实云叶都知道的。红鱼姐当年突然离开，还有雨桐姐突然的出现和消失……她们，都是去了凯莎小姐那里对吗？”

    楚墨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叹道：“你这丫头……明明心里比谁都明白，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样。”

    “我就是想和老板撒撒娇嘛……” 云叶蹭了蹭他冰凉的铠甲，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老板，在云叶心里，你就象云叶的哥哥一样。我……能叫你一声哥吗？”

    楚墨闻言，心头微软。百年相处，他虽时常逗弄她、使唤她，甚至偶尔敲打她。但内心深处，何尝不是将这份纯粹的依赖视若珍宝。

    他嘴角弯起一抹无奈的弧度，终是轻轻应允：“可以。”

    云叶听后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璨烂的笑容，清脆地唤道：“哥！”

    这一声呼唤，仿佛驱散了些许离别的阴霾。她看着楚墨，眼神亮晶晶的，却又无比认真地说道：“哥，如果有一天，你也要离开王城了，不管去哪里，一定要记得把云叶带上！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楚墨心中一动，看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睛答复：“好，我不会丢下你。”

    “那我们说好了哦！” 云叶的眼神更亮了。

    “说好了。”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好了，快把眼泪擦干。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

    云叶依言放开他，用力抹了抹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但那笑容里的不舍与牵挂，却清淅可见。

    “恩！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楚墨点了点头，目送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