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轻轻笑了一声：“当然有的选。他们可以选择是自己乖乖听话，或者我逼着他们听话……”

    鹤熙摇了摇头：“刚回来就搞这么大动静，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楚墨朝她眨了眨眼：“低调了这么久，也该热闹热闹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选了。好戏，开场了……”

    虚拟宇宙里，公屏上关于楚墨回归的话题，热度还在继续攀升。

    有人已经在推测楚墨这次回归会对虚拟宇宙公司的权力格局带来怎样的洗牌。

    有人则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自己应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局。

    而虚拟宇宙公司的高层们，则是纷纷陷入了沉思。

    虚拟宇宙公司，信息管理部。

    星元从邮件弹出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视线。

    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最后，他缓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打开邮件系统，编辑了一封发送给楚墨的邮件。

    邮件的内容并不长，上面写道：楚墨总部长，信息管理部星元，坚决支持您的回归。如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工作，我随时听候调遣。盼能与您当面一晤。

    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了一下。

    第二封邮件，是来自战略部的西尔。

    他比星元慢了大约三分钟，但在信件的措辞上要更热切一些，甚至还加了几句关于当前战略布局的简要分析，象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后勤部的克银紧随其后：楚墨总部长，后勤部已将各星系资源储备清单整理完毕，随时可以向您提交详细报告。我本人及后勤部全体成员，愿全力配合您的各项部署。

    随后的半小时里，楚墨的信息面板上开始连续不断地涌入各种署名的邮件。

    发展部的塔林、外交部的米娅、审查部的文森特……有些名字楚墨有些还记得，还有一些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们来自不同的部门、不同的派系。

    但在这一刻，所有邮件的内核内容是一致的：表忠心、站队。

    然后是各个星系的分部长。

    那些分布在已知宇宙各个角落的、负责管理虚拟宇宙局域事务的分部长们，也纷纷发来了邮件。

    有的简短直接，有的洋洋洒洒，但每一封邮件的底色都是相同的——支持楚墨。

    楚墨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个浮现，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鹤熙走到他身边，偏头扫了一眼面板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提示：“有消息了？”

    “已经收到了大部分部长们的邮件。”楚墨说。

    鹤熙挑了挑眉：“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楚墨轻笑。

    “都是表忠心的。星元、西尔、克银……还有那些分部长们，都发来了表示全力支持我的邮件。”

    “不过，有个人可是迟迟没有消息……”

    鹤熙眉头一皱：“卡尔？”

    楚墨点了点头：“恩，两万年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会如何选择……”

    凯莎走过来，站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开口道：“他恐怕不会乖乖听话……”

    楚墨微微偏了一下头，象是在脑海中回顾着关于卡尔的记忆片段。

    “我希望他不要让我费事……”

    凯莎的眼神一冷：“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出手，彻底将他压制？”

    鹤熙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先不着急，我觉得他大概率会听楚墨的。”

    凯莎的眉梢挑了起来，那里面带着一丝怀疑：“卡尔会听楚墨的？那个人的头脑和野心可是整个已知宇宙里最顶尖的。”

    鹤熙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神秘感，让凯莎的困惑更深了。

    鹤熙慢悠悠地开口：“我听楚墨说过并行宇宙的卡尔，似乎那个世界的卡尔和这边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边的卡尔……和楚墨的关系，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

    凯莎的目光转向楚墨：“深得多？什么意思？”

    凯莎：“……墨叔？？”

    楚墨轻咳了一声，开口解释道：“当年，基兰带着卡尔和神河文明的遗民来到天使星云，想要创建超神学院的时候，我不仅同意了合作，还在一次长谈之后和基兰兄弟相称。

    他顿了顿，象是在回忆那些已经褪色的旧时光：”那时候卡尔还是个年轻人。虽然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求知欲，但远没有现在这般沉稳和深沉。”

    “他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带着各种各样关于宇宙本质的问题，一坐就是大半天。我也很乐意和他讨论这些——他问的那些问题，对当时的虚空研究有很深的启发。”

    凯莎站在原地，好久才重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