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牺牲。”

    范天雷脸色一沉，甩出一句话：“那就给他三个月！三个月忠诚训练之前，你亲自找他谈！他要是同意，我没意见；他要是不同意，就必须留在部队！”

    听到范天雷松了口，何志军也叹了口气：“我完全尊重他个人意愿。如果他不同意，他就是狼牙的人，没二话。就算他同意了，我保证，五年，最多五年！五年之后他回来，我亲自给他申请少校军衔，让他继续在特种部队服役。这样行不行？”

    范天雷恼火地一摆手：“你自己去和他说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何志军看着范天雷离开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哎......我也舍不得，可实在是没办法。”

    训练场上，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众人正凑在一起休息闲聊，范天雷的喊声传了过来。

    “到！”

    “跟我来一趟！”

    牧小川小跑着跟上范天雷，离开了操场。李二牛用胳膊肘碰了碰何晨光：“晨光，你说小川干啥去了？”

    何晨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耸耸肩：“还能干啥？咱们这些人里，谁成绩能比牧小川好？谁出问题，也轮不到他出问题。”

    王滟兵在旁边点点头：“就是！”

    牧小川追上范天雷，忍不住问：“参谋长，找我有啥任务吗？”

    范天雷脸上带着些无奈，摇摇头：“你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旅长办公室。何志军已经穿戴整齐等在那里，见到牧小川，直接说道：“跟我走。”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一处空旷地方。何志军停下脚步，转过身。

    何志军摆摆手：“这儿就咱俩，不用这么拘束。我叫你来，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牧小川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何志军沉吟了一下，开口道：“牧小川同志，你非常优秀，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我们有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想交给你。但是这个任务也非常危险，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绝不勉强。可如果你决定接下这个任务，将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困难。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这番话让牧小川更加疑惑了：“什么任务？”

    何志军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去做卧底。我们部队有一批报废枪支被人劫走了，作案的是个退伍兵，叫安义，现在化名安腾，混进了津港市的一个走私组织。但这个组织非常严密，津港市重案组一直摸不到他们的底。”

    他顿了顿，继续说：“更麻烦的是，这个组织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津港市的公安系统。所以，上面想从部队找个新人，用完全清白的身份打入敌人内部，协助警方彻底端掉这个窝点。可目前连公安内部都不清楚这个势力的具体情况，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因此，这个任务异常艰难。”

    “如果你接受，你会被部队‘开除’，用你自己的真实身份进入社会，设法找到并打入那个组织。然后彻底摸清他们的内部信息，将人员一网打尽。上面会给你最大限度的自主权，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不伤及无辜百姓和我们自己人，哪怕是拿那些犯罪分子当投名状......国家允许你采取必要手段。”

    何志军说完，目光凝重地看着牧小川：“你好好想想，到底能不能做？”

    牧小川摸了摸鼻子：“当卧底我倒是没问题，可咱们国家这情况你也清楚，一旦卧底身份暴露，基本就是个死。我孤家寡人一个，倒没什么牵挂，但说实话，我还真不想死。所以你们对我的身份安排，到底想好没有？”

    何志军点点头：“我是这么计划的，过几天正好是特种部队的忠诚训练，你就在训练里故意表现得不合格，然后退回原部队。但我们不会直接开除你，而是把你调到海军陆战队的蛙人大队。”

    他顿了顿，继续说：“在那里，你需要待上一年左右。这一年里，你得自己找茬，故意违反部队纪律。一年后，部队会强制让你退伍。当然，这些都是演戏，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回那批枪，随时可以归队。到时候不仅给你少校军衔，你想当特种部队队长，或者自己组建一支新的队伍，都行。”

    何志军看着牧小川的眼睛：“根据情报，那伙贩枪的非常残暴，想打进他们内部，不杀人恐怕不行。军区可以给你开特赦令，等你完成任务后，用秘密电话联系军区，我们会处理好所有后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