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秘密电话也是你的上线，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你搞到的任何情报，通过它传给军方就行。至于情报怎么用，军方会判断，你只需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多获取信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电话会在你退伍时给你。不过记住，去了海军陆战队后，千万别表现得太突出。就算遇到紧急情况立了功，你也得故意惹点麻烦，不然我们不好操作。因为根据情报，军方内部可能也被渗透了，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戏演得越真越好。”

    听完这番话，牧小川沉默下来。何志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毕竟你还年轻。如果接下这任务，就意味着没有真正的朋友，没有亲人，连信任都可能成为奢侈。陪伴你的只有信仰，还有无尽的孤独。我甚至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变节，但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国家相信你，组织相信你，所以......务必慎重。”

    牧小川点点头：“明白了首长，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何志军站起身：“行，那先回去。你考虑好也不用告诉我，如果你同意，就在忠诚考验时故意不通过，我看到信号就明白了。如果不同意，你就正常通过考验。我知道你的本事，狼牙没人能让你开口，用这个当信号最合适。”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咱俩今天说的，就咱俩知道。但为了防止我出意外、你的功劳被埋没，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确保至少两个人了解你的情况。现在是我和范天雷，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人出事，我们会把事情告诉另一个可靠的人。你放心，功劳绝不会被抹杀。”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

    回去后的牧小川一直在想这件事。是留在部队发展，还是像何志军说的那样，去跟犯罪分子周旋，靠自己的情报把他们绳之以法？

    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选，但他清楚，如果当特种兵，自己肯定能成为最顶尖的那种。可如果现在留下，也只是个普通特种兵。但如果接下任务，回来就能组建自己的特种部队。

    想到这里，牧小川还有个念头：要是接受任务，说不定能在外面找到继续进化的机缘。毕竟吃了那么多东西，到现在只增加了精神和潜力，身体素质却一直没提升。

    这么一琢磨，牧小川心里渐渐有了决定。既然打算接任务，他就迅速调整好心态，重新融入队伍——好歹在往后孤独的日子里，还能留点回忆。

    李二牛看见牧小川独自坐在台阶上，便凑了过来：“小川，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又偷吃啥好东西了？还被旅长叫去谈话？”

    牧小川听到李二牛的话，看着这个憨厚的战友，心里涌起浓浓的不舍。以后很多事自己都不能参与了，但在外面，或许还能暗中帮上他们。

    他笑骂道：“二牛，你小子现在也学坏了啊！”

    李二牛憨憨一笑，挨着坐下：“你说咱们还得训练多久啊？”

    牧小川望着远处：“等全都合格了，就快了吧。”

    李二牛扭了扭身子，满脸羡慕：“小川，你真是太厉害了。俺们这么练都不如你，你到底是咋做到的？”

    牧小川认真地说：“靠吃啊。”

    李二牛只当他在开玩笑，没往下追问，转而挠挠头：“身体素质就算了，可其他项目你咋学的？俺黑天白日地学，成绩还是没你好。你说......俺是不是太笨了？”

    牧小川拍拍李二牛肩膀：“二牛，勤能补拙嘛，学得慢不打紧，关键得每天坚持。一天记一点，日子久了，你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李二牛琢磨了下，重重地点头：“嗯，小川你说得在理，俺记住了，谢了啊！”

    牧小川一乐：“谢啥？咱们不是兄弟么？”

    李二牛咧嘴笑了：“对，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两人说着便往回走。时间一晃，大伙儿把该学的技能都掌握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得真正进了特种部队才能接触——毕竟往后都是要见血的活儿。

    这天集合时，陈善明扫了眼队伍：“练了这么久，参谋长给你们争取了一天假。现在全体回去，十分钟内换好常服，今天带你们出去转转！”

    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何晨光跟陈善明混熟了，探头问：“教官，真的假的？”

    陈善明脸一板：“怎么，不想去？”

    众人赶紧嚷嚷：“想去！当然想去！”

    “想去还愣着？解散！”

    话音未落，一群人呼啦啦冲向宿舍。不到十分钟，全都穿着常服整整齐齐站好了。

    陈善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食堂早饭准备好了，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转，目标食堂，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口号声里透着轻快，一行人朝食堂走去。各自落座后，李二牛盯着面前的豆腐脑，嘿嘿一笑：“可有些日子没吃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