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这时牧小川插了句话：“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哪练过什么功夫，就是天生力气大点儿，胡乱学了几手搏击，没法比。”

    徐天龙听了直咂嘴：“真羡慕你，不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就有这身板。我们可是实打实苦练出来的。”

    何晨光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牧小川笑了笑：“行了，抓紧睡吧，我估摸着他们不会让咱们睡太踏实。”

    徐天龙看他精神头十足，忍不住问：“你一点儿不困啊？”

    “还行，路上偷空眯了会儿。”牧小川嚼着东西，“你们快睡。”

    旁边铺位上，王滟兵费劲地抬起胳膊，冲牧小川比了个中指，话还没出口，鼾声已经响起来了。

    三人互相看看，都和衣躺下，转眼没了声响。

    指挥室里，陈善明推门进来，看见范天雷正盯着监控屏，画面上所有人都睡熟了。

    “五号，那牧小川真够邪乎的。”陈善明凑过去说。

    范天雷嗯了一声：“再观察几天，摸摸他体能的底。”

    “那我现在去把他们整起来？”

    “急什么，”范天雷摆摆手，“刚睡着，还没睡沉。等俩钟头再说。”

    陈善明咧嘴一笑：“明白。”

    哒哒哒哒——！

    枪声把宿舍里所有人都惊了起来。新一天的训练就这么开始了：勇气、反应、体能、战术、战斗、枪械、生存、配合、信任、团结、技能.......项目排得满满当当，一天二十四小时滴水不漏。

    大伙儿很快连喊累的工夫都没了，什么痛苦、劳累、家人、恋人，统统抛到脑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撑下去！

    不断有人坚持不住，退出选拔。时间一晃就过了一周。

    四十二个人，最后只剩下十二个，刚好凑成两组。

    范天雷把牧小川、何晨光、王滟兵、李二牛、徐天龙、宋凯飞六人分在一组，其余人编成另一组。

    操场上，范天雷把剩下的兵集合到一起，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各位，地狱周到此结束。”他顿了顿，“但别高兴太早，也别以为这就叫地狱。知道什么是特种兵吗？”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兵！这种训练，你们都得刻在骨子里。成了特种兵，每年都得回炉重造一回，我们也不例外。”

    “接下来，放你们三天假，吃好喝好睡足。三天后，开始为期三个月的特种作战训练。”

    “不合格的，照样淘汰。都给我坚持住了！”

    “解散——！”

    队伍里爆出一阵低低的欢呼，随即散开。三天清闲日子眨眼就过，众人换上干净的作训服，重新在操场列队。

    范天雷站在队伍前，声音清晰有力：“从现在起，你们有资格接受特种作战训练。在这里，你们要学的东西，是课本上、社会上、甚至普通部队里都学不到的。”

    “特种兵，字面意思你们都能懂。但说得更直白点——你们要当的，是全能的兵。”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要学的东西可不少。从匕首到手枪，从步枪到机枪，再到狙击枪，各式枪械的使用都得摸透。然而这还没完，各类手雷、地雷、炸弹的制作与排除，同样在课程表上。

    除了这些，摩托车、汽车、坦克、装甲车，甚至飞机和轮船汽艇的驾驶，都得轮着学一遍。范天雷早就打过预防针，这三个月可不比地狱周轻松。地狱周磨的是身子骨，这三个月主要磨的是技能，但基础体能照样得练。

    “要是跟不上进度，”范天雷话说得直白，“不好意思，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你们可以自己学好了，再来参加下一轮选拔。机会就这一次，自己掂量清楚！”

    训练展开后，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就是牧小川了。不管教什么，他总是学得最快，掌握得最溜的那个。很多技能教练刚讲完要领，他就能完成得有模有样，甚至比标准还漂亮。

    就连一些社会上的偏门技能，比如伪装化妆，牧小川也学得飞快。有一次他扮成女人，那姿态神情，连真姑娘都看不出破绽，可谓风情万种。这可把其他人打击得不轻，论学女人，还真没人能比牧小川更像了。

    很快，牧小川几乎把所有技能都学了个通透。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照这个势头，最终能进特种部队的名额，恐怕非他莫属。

    而这时候，范天雷正和旅长何志军吵得不可开交。

    “天雷，真没别的办法了，”何志军语气沉重，“只有他最合适。你到现在还觉得，他像个纯粹的军人吗？”

    “我不同意！”范天雷声音严厉，“只要训练完，他就是咱们狼牙的王牌，绝对是顶尖的！让他自己拉一支特战队都行！派他去，我坚决不同意！”

    何志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关键是情报部门点名要最好的新兵。这次事情非常严重，如果派去的人不够厉害，我怕......会造成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