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明重新面对众人，开口道：“军队的格斗术，你们都学过。但在特种部队，还有一套专有的东西，叫搏杀术。”

    他语气严肃起来，“这玩意儿，除了特种部队和少数单位，严禁外传。格斗是为了制服，搏杀是为了消灭。所以学成之后，非必要场合绝对不准用。明白没有？”

    “是！”队伍里响起兴奋的回应。

    “很好，”陈善明继续说，“搏杀术第一课，核心就两点：攻击人体三大弱点，还有三十六处死穴。用各种手法，精准打击这些要害，实现无声制敌。这三大弱点分别是……”

    他开始详细讲解动作要领。众人听得聚精会神，都知道这是未来出任务时保命杀敌的关键，没人敢马虎。

    下午的训练换了内容。陈善明宣布：“今天教野外生存的一百种法子。”

    第二天，他又说：“今天学怎么用日常物品配置迷药和毒药。”

    “今天教如何在没条件的情况下独自处理伤口。”

    “今天学用化工品和生活用品配置炸弹，并分析其威力。”

    “今天教怎么通过……”

    每天两种科目，新兵们像被填鸭一样，拼命吸收着海量的知识和技能。他们也确实如饥似渴，谁都清楚这机会来之不易。

    当然，这么多东西不可能人人都立刻掌握。

    不过，牧小川除外。他靠着饕餮吞噬进化之力提升的精神与脑力，把教的东西全学会了，甚至比某些教官还精通。

    这事只有他自己清楚，教官们自然也心里有数……指望这些人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根本不现实，眼下只是给他们开个头，指条路，往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慢慢磨。

    时间过得飞快，三个月眨眼就没了。

    虽然没了繁重的体能训练，可各种理论学习照样把人折腾得够呛。

    物理、化学、生物、机械、中医药、心理学、力学、细菌学、临床医学……甚至好几门外语，全都要沾一点。

    这三个月里，牧小川就像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所有知识。

    这天，陈善明再次把队伍集合起来。

    “各位，三个月到了，特种兵该学什么，你们心里也有数了。”

    他环视一圈，“现在就剩最后一关。过了这关，拿到徽章，你们就是真正的特种兵。今天这最后一关很简单，就两个字……吃东西！好了，跟我走。”

    说完，他领着众人往山上走。

    李二牛嘿嘿一笑，有点不屑：“吃？那还不简单！俺还有二级厨师证呢！”

    陈善明回头冲他笑了笑：“是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走到一处空地，伸手扯开一块黑布。

    底下露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头皮一麻……老鼠、蛇、蝗虫，还有各种叫不出名的虫子和蠕动的活物。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伙食。”陈善明语气平淡，“当特种兵，这是必修课。”

    众人看着那堆东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陈善明扬了扬下巴：“灰狼，做个示范。”

    旁边代号灰狼的教官二话不说，走上前利索地处理了几样，面不改色地塞进嘴里。

    李二牛脸都绿了：“教练……这，这非得吃吗？太恶心了……”

    陈善明脸一沉，声音严厉：“不吃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队伍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陆续响起：

    “我吃！”

    “我也吃！”

    “吃就吃吧……”

    “瞎搞！我……我也吃！”

    ……

    就在大伙儿都横下心，想着半年多非人的选拔训练都熬过来了，绝不能倒在这最后一哆嗦时……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报告！我退出！”

    这一声“退出”喊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善明也明显吃了一惊，随即厉声喝道：“谁？出列！”

    “谁要退出！”

    “报告！”

    这下大伙儿都听清了，顺着声音一瞧，居然是.......牧小川！

    队伍里顿时一片安静。谁都可能退出，大家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可牧小川来这一出，谁也没料到。

    陈善明一看是牧小川，也愣住了。别人他随时能撵走，唯独这个不行。牧小川在范天雷眼里是个宝贝疙瘩，真要给他弄走了，范参谋长回头准得给自己穿小鞋。

    陈善明这回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让人交头盔走人，反而问了一句：“为什么？”

    李二牛也凑过来，一脸不解：“小川，咋回事啊？你不是说你胃口最好么？不是跟我说过啥都能吃么？”

    牧小川看看陈善明，又看看李二牛，语气挺坚决：“我不想吃。别的事儿再变态我都能忍，就这个，我接受不了。”

    这时候，范天雷在办公室也听见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