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国安办公室，江源简单介绍了一圈。牧小川看向屋里几人：“各位，我刚来，谁把情况给我说说？”

    江源接过话：“是这样，我跟你讲吧。事情得从前段时间说起……主要是我们在监控301所测试时，截获了一组数据，是海隆号的。所以判断数据泄露了，为保护机密，才去301调查，正好碰见你。”

    牧小川问：“抓传输数据的人了吗？”

    众人摇摇头：“没，让他跑了。”

    “有监控吗？给我看看。”牧小川说。

    江源有点为难：“那女的是个高手，从头到尾没露过正脸。”

    牧小川一愣：“女人？”

    江源点头：“对，没错。”

    “把她所有视频调出来我看看。”牧小川说。

    江源见他坚持，便操作起来：“好。”很快调出录像，“小川，你看，这就是那女的。”

    牧小川没吭声，盯着屏幕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这不是女人。”

    屋里人都吃了一惊。米小冉先出声：“肯定是女人啊！你看她的手，胳膊，还有那身材……比我的都好！”

    牧小川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你们说谁不是女人啊？”

    江源一看，是洪少秋和叶晗回来了，连忙说：“洪队，刚才牧小川看了那蓝裙子女人的录像，说那不是女的。”

    牧小川转向洪少秋：“洪队，当时是你追这个人吧？”

    洪少秋点头：“对。”

    “大概身高能说一下吗？”

    “一米六七左右，或者一米六八，差不多。”

    牧小川看向米小冉：“那和米小冉个头差不多。米小冉，你走两步。”

    米小冉一愣，还是照做了。

    “步子迈大点。”牧小川说，“再大点……好，就这个跨度，你快点走几步。”

    等米小冉走完，牧小川肯定道：“我能肯定，他不是女人，是个男的。”

    叶晗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所有人都看向牧小川。牧小川对米小冉说：“按刚才的步伐，再快走几步，大家自己看。”

    米小冉又走了几步。江源看着看着，忍不住说：“你走就走，扭什么腰啊？”

    米小冉扭头：“废话！我是女人，不扭腰迈不开那么大步子！”

    洪少秋这时反应过来：“把刚才视频再放一遍！”

    视频重新播放。洪少秋看完一拍手：“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叶晗问：“想到什么？”

    大伙儿这才恍然大悟。江源一拍大腿：“原来是个男的！扮得可真像啊！”

    牧小川却摇摇头：“不是扮得像，而是这人本来举止就偏阴柔。他能模仿女人的大多数特征，可生理结构改不了，步子一大就露馅了。”

    洪少秋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牧小川语气平静，“只要你们还在按女性嫌疑人的方向查，他就会以为没暴露，下次肯定还会出现。既然知道底细，下回逮住他就容易多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江源冲着牧小川竖起大拇指：“总部来的专家，果然有两下子！”

    叶晗眼里也带着佩服，不过她没多说，只是转向洪少秋：“洪队，咱们带回来的301监控，现在看吗？”

    洪少秋点头，又看向牧小川：“一起看看吧？”

    牧小川应了声好。

    视频很快被调出来。没看多久，江源忽然指着屏幕：“这人……不是刘子岸吗？”

    牧小川适时露出疑惑的表情：“刘子岸是谁？”

    “301研究所副所长刘进的儿子。”洪少秋解释道。

    叶晗立刻说：“那应该马上控制他！”

    然而洪少秋摆摆手：“先别打草惊蛇。找到人在哪儿，顺藤摸瓜揪出后面的更关键。”

    牧小川这时开口了：“我觉得叶组长说得对。外人可能不清楚海隆号数据多重要，但打它主意的人肯定明白。为了不暴露，他们很可能灭口。要是去晚了，刘子岸恐怕凶多吉少。”

    洪少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联系大周，查刘子岸位置，调所有相关监控！”

    牧小川见洪少秋还是想放长线，便没再坚持。叶晗想了想，也同意先按洪少秋的方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