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洪少秋、牧小川和叶晗三人找到了刘子岸的单身公寓。辖区民警申冰向他们简单介绍了情况。

    四人刚走到门口，屋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洪少秋脸色一变：“是刘子岸！”

    他瞬间联想到灭口的可能，转身就往楼上冲。申冰领着他们赶到七楼，指着一扇门：“就是这儿！”

    洪少秋对叶晗伸手：“发卡借我用用。”

    叶晗有些犹豫：“这不合程序吧？要不要等公安的同事……”

    话没说完，洪少秋已经拿过发卡，三两下撬开了门。他套上随身带的鞋套，闪身进了屋。叶晗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子跟了进去。

    申冰受过专业训练，知道不能破坏现场，便守在门外。这时牧小川才慢悠悠走上来，同样套好鞋套，进了房间。

    他扫视一圈整洁得过分的客厅，缓缓开口：“看来我猜得没错。”

    叶晗问：“什么没错？”

    牧小川一字一顿：“杀.......人.......灭.......口。”

    “这里这么干净，还有遗书，你怎么看出来的？”叶晗不解。

    牧小川走到书桌前，指了指上面的钢笔和记事本：“有笔有纸，为什么不用？偏偏用打印的遗书？”

    洪少秋接过话：“怕笔迹对不上，露出破绽。”

    “对。”牧小川点头，“而且真想自杀的人，很少这么干脆。我刚才在楼下看了，刘子岸虽然摔死了，但满身酒气。一个醉汉的房间，不可能这么整齐。我猜这儿已经被彻底打扫过，连个指纹都找不着。”

    三人对视一眼。叶晗压低声音：“那会是谁干的？”

    洪少秋一拳捶在墙上：“都怪我！要不是我想钓出后面的人，刘子岸也许不会死！”

    “洪队，别自责了。”牧小川语气平静，“就算你提前动手，他也活不成。区别无非是现场没那么‘完美’，可能留点谋杀痕迹。但看对方这手法，就算做成谋杀现场，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叶晗追问：“为什么？”

    牧小川说：

    牧小川顿了顿，说：“其实很简单。第一，对方知道你们会找到刘子岸，既然密钥从他那儿拿走了，刘子岸肯定见过他们真容，这是灭口的主因。第二嘛，为了钱。人一死，答应给的钱就不用付了，一举两得。不过凶手不想留铁证，所以把这儿收拾得太干净了！”

    洪少秋和叶晗点点头。叶晗好奇地问：“那对方是怎么杀人的？我们一发现刘子岸死了就封锁了楼，凶手应该逃不出去才对！到底藏哪儿了？”

    牧小川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要是凶手在我们来之前就走了呢？”

    叶晗摇头：“怎么可能？而且你说刘子岸是刚摔死的，难道他心甘情愿自己跳下去？”

    牧小川摇头：“说心甘情愿不可能，但差不多。我刚才看了刘子岸落地的距离和姿势，只有一个可能。”

    洪少秋问：“什么可能？”

    牧小川说：“他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滑下去的。如果是自杀，位置应该更远些。”

    他指向窗边的凳子：“你们看，如果踩凳子爬上窗台跳下去，窗台上该有脚印。但我检查过，没有。刘子岸鞋底挺脏，不可能不留痕迹。所以，这不是自杀。”

    牧小川又指指桌上的酒瓶：“再说，谁喝酒会把空瓶子摆这么整齐？凶手估计还有点强迫症。”

    洪少秋点头：“不错。我和刘子岸接触不多，但听说他根本没洁癖，他父亲常抱怨他不收拾房间。他绝不会这么干。”

    叶晗接着说：“那屋里肯定有别人。可怎么杀的人？又是怎么离开的？”

    牧小川扫视一圈，目光停在智能扫地机上：“原来如此！”

    洪少秋和叶晗凑近：“发现什么了？”

    牧小川看看充电时间：“从刘子岸摔下去到现在多久了？”

    洪少秋看表：“大概三分钟。”

    牧小川说：“三分二十二秒。”

    叶晗吃惊：“你怎么知道？”

    牧小川指指扫地机：“它告诉我的。”

    二人看去，充电时间显示三分三十秒。叶晗问：“这说明什么？”

    牧小川说：“说明刘子岸不是自杀的。”

    他给凳子和扫地机拍了照，然后说：“走吧，这儿交接给公安。等验尸报告和指纹出来再说，这些只是推测，有了佐证才能确定。”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叶晗，你刚才说那过期酸奶是纤体的？”

    叶晗点头：“是啊，女孩都知道这个。”

    牧小川说：“他应该有个女朋友，得去查查。”

    洪少秋说：“嗯，我们去查。”

    牧小川说：“好，你们去刘子岸父母家看看，我回部里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