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晗说：“也行，我俩去。”

    牧小川转身离开。洪少秋对叶晗说：“这牧小川挺厉害啊。”

    叶晗点头：“是不错。”

    说完，二人去了刘子岸家，和刘进沟通后便赶往刘子岸打工的4S店。牧小川回到国安部，盯着监控画面，对米小冉说：“等等，把这两段监控调出来，查查这三个人。”

    米小冉说：“这三个人有什么好查的？一个运输工人，一个女人。”

    牧小川说：“调周围监控看看，他们很可能知道刘子岸怎么死的。”

    米小冉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没过多久，她抬起头对牧小川说：“查到了，这女的和那配货工的信息。女的叫李萌，是刘子岸在4S店的同事。”

    她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她是采购岗的，跑刘子岸家里去干嘛？”

    牧小川立刻说：“把她去刘子岸家那段时间的所有监控片段，都调出来。”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洪少秋的电话：“洪队，你们现在方便去趟刘子岸工作的4S店吗？”

    电话那头，洪少秋的声音传来：“巧了，我们正搁这儿呢。”

    牧小川说：“店里有个叫李萌的，想办法带回来，她可能知道些情况。”

    洪少秋回了句：“明白。”

    挂断电话，洪少秋一转头，正好看见一个穿着工装的女人提着包往外走。他几步上前拦住了对方：“李萌女士是吧？你手头的工作恐怕得先放一放，需要你跟我们去配合调查。”

    李萌肩膀明显抖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洪少秋看着她：“没什么大事，但有些情况需要你到国安那边说清楚。”

    李萌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洪少秋语气缓和了些：“只要和你没关系，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

    听到这话，李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跟领导请个假就过去。”

    洪少秋把人带回来后，安排进了询问室，随即找到了牧小川。“人带来了，你想问什么就去吧。”

    牧小川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走吧，还等什么呢？你不就想跟着一起听听么。”

    洪少秋哼了一声，跟着牧小川进了房间。

    牧小川在桌子对面坐下，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就是李萌？”

    李萌点了点头。

    牧小川问：“你和刘子岸，什么关系？”

    旁边的洪少秋听了，有些纳闷地看了牧小川一眼，心想这问题不是之前就知道了吗。

    牧小川没理会洪少秋的眼神，继续对李萌说：“我提醒你，在这里说话可得想清楚了。我们这儿不是随便能编故事的地方。你要是说谎，后果自己清楚。要不是掌握了点东西，我也不会请你过来。”

    李萌听到这话，心理防线一下子垮了，眼泪涌了出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子岸也不会......”

    牧小川见她情绪崩溃，递过去一盒纸巾。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好了，现在能说说你们俩的事了吗？”

    李萌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之前是跟子岸处过对象。可我们公司规定员工之间不能谈恋爱，发现了要开除的。所以我们就偷偷地谈。”

    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但我真没去过他家几次，更没在那儿过过夜。处了没多长时间，我就觉得我俩不合适。正好我妈给我介绍了别人，我很快就结婚了。”

    “昨天，子岸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一趟。我去了，他就说要跟我复合，说他有钱了，有五十万那么多。我没答应，把我留在他那儿的东西都收拾拿走了。”

    “看我真要走，他就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死。我当时......我当时也没当真，以为他就是说气话吓唬我。可谁知道他真就......是我害了他！你们抓我吧！”

    牧小川和洪少秋交换了一个眼神。

    牧小川继续问：“那台扫地机器人和吸尘器，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你带过去的？”

    李萌点头：“嗯。我是店里的采购，那是厂家送的样品。那时候我俩还好着，我看他家里特别脏，就......就把那两样东西送给他了。”

    这时，旁边的叶晗插话问道：“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人或事？”

    李萌摇摇头：“我走的时候，他就在那儿喝酒，别的什么也没说。”

    牧小川紧接着问：“你走的时候，他家的桌子，是整齐的，还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