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立刻敬了个礼：“营长好！”

    迈克回礼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他们的指挥官？”

    牧小川却摇摇头：“不是，我也算人质之一。真正指挥的是武钢队长和龙百川队长。”

    迈克听得直晃脑袋：“你们这儿的关系可真绕……不过，你们的指挥确实高明，士兵也机灵。”

    牧小川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迈克掏出对讲机，呼叫道：“大本营，飓风行动失败，飓风小队全员‘阵亡’，对方人质安全返回。完毕。”

    导演组随即判定华夏队获胜，双方收队返回。海军陆战队127旅上下顿时欢腾起来，大家都想瞧瞧蒋小鱼这三位功臣。

    人群围住蒋小鱼，听他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吹嘘，牧小川在一旁看着，只是笑了笑。

    庆功宴过后，一切回归日常，牧小川接到了正式选拔和训练特种兵的任务通知。肖海毅、武钢、龙百川和牧小川四人坐在会议室里讨论这份命令。

    肖海毅先开口：“牧小川，现在命令下来了，你打算怎么着手？”

    牧小川看向众人：“初步选拔，我打算让127旅全体士兵自愿参加。”

    龙百川插话道：“旅长，这次选拔能不能把参加马尔斯侦察兵大赛的人选也定下来？毕竟再过半年多，下一届大赛可就开始了。”

    肖海毅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行，具体人选你们定吧。”

    牧小川接着说道：“还是先按精英士兵的选拔标准来，现在叫特种兵还早，他们里头没一个够格。顶多是比普通侦察兵强些，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其他人都点头同意。

    命令很快传遍各部队，所有士兵自愿报名，而且人人都听说了——这次马尔斯大赛的名额，就从精英士兵里挑。这一下，但凡想冲击大赛的兵全都报了名。

    来的人乌泱泱一片，足有四百多号。龙百川看着这阵势，对牧小川说：“小川，要不要先筛掉一部分？”

    牧小川却摆摆手：“不用，我有办法。”

    说完，他走上主席台，扬声说道：“欢迎各位来到这儿！这里是精英士兵选拔，过程会非常残酷，也非常苛刻。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各部队的尖子。”

    他顿了一下，语气转沉：“但我得把丑话说前头——这次选拔确实是为了马尔斯大赛，可大赛只要两个小组，十个名额。为了国家争光，咱们肯定选最厉害的十个人。”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牧小川像是听见了，接着说：“有人可能觉得，你们能行。可我得强调，选拔风险很高，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为了推卸责任——没错，就是推卸责任，因为这不属于正常训练。”

    他目光扫过人群：“这是自由报名、自主选拔、自愿放弃的过程。但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咱们都得心里有数。”

    牧小川对着黑压压的人群一挥手：“咱们得签个生死协议，都跟我来，先看看条款。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选择权，看完再决定。”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想签的，签完字留下训练；不想签的.......”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脸，“留下头盔，直接走人！现在，所有人跟我来！”

    众人跟着他来到一片露天沙滩。牧小川把一叠合约递给向羽几个骨干：“都发下去。”

    向羽接过合约，嘴唇动了动，却没挪步。牧小川瞥他一眼：“怎么，有问题？”

    “营长，”向羽挺直腰板，“我也想参加选拔。”

    牧小川笑了：“你给我当三个月助手，三个月后再说。我知道你的实力，但这三个月他们练下来，也就和你差不多了。不过.......”他收起笑容，“私下你得练腿、另一只胳膊、腹肌，这些力量都得补上。这得靠你自己，但受伤那条胳膊千万不能受力。三个月后还有三个月考核期，通过了就留你，通不过........”他拍拍向羽肩膀，“就老实当我助手吧。”

    向羽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谢谢营长！”

    “别客气了，”牧小川朝那叠合约努努嘴，“还愣着干啥？赶紧发啊。”

    向羽“哦”了一声，赶忙抱着合约钻进人群。

    等合约全部发完，牧小川重新站到前面。他扬了扬手里那份：“大家都看到了吧？为了避免日后扯皮，我简单说几条重点，书面条文就不念了。但意思你们必须清楚！有问题的........”他环视全场，“举手！”

    下面一片安静，只有海风卷着纸页哗哗响。士兵们都低头看手里的合约，没人举手。牧小川等了几秒，心里反倒有点失望。

    他清清嗓子，继续喊道：“先看第一条！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选拔和特训期间，这里没有姓名，没有固定作息，没有休息，没有娱乐，没有准时吃饭。一切以特训营为准，也就是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没人权。这条，谁有意见？”

    “报告！”